那人身量很高,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尽管是在黑漆漆没什么的夜晚,那人还是带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的眼睛,精致好看却又不显女气。
他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拿在手里,眼睛看着程韵枝离开的方向,脚步却没有挪动过
……
生日这事似乎就这样在两人的心照不宣下过去了,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了。
不过程韵枝还是收到了谭渊的生日礼物。
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条精致的项链,程韵枝记得这个牌子的首饰,都是独家定制的。
谭渊和程韵枝道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就让琳姐帮你挑了一个礼物,下次我再送你一份更好的。”
程韵枝道:“没关系,我很喜欢。”
然而,看着这手中的项链,她却垂下了眸子。
下次啊……
她还有机会过下一次的生日吗?
程韵枝这次也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
琳姐叹息,“你也是,明明是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连设计图都是你自己画的,你倒好,做了这么多,一个字都不说!”
谭渊只说:“没必要。”
她喜欢,已经很好了。
琳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另一边,琳姐也不闲着,装作不经意把谭渊行程没有那么满的时间透露给了程韵枝,但程韵枝却好像不懂琳姐的意思一样,一次机会都没抓住过。
时隔大半个月,谭渊和程韵枝的再一次见面,却那么戏剧性。
谭渊出席品牌方的活动,活动结束通过特殊通道的出口正要离开,琳姐却忽然讶异看着窗外:“咦?那不是韵枝吗?”
谭渊看过去。
只一眼,便愣了愣。
才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脸色怎么会这么不好?
是生病了吗?
程韵枝好像是被人给缠住了。
这里没什么人,比较空旷,因而他们争执的声音才显得格外明显。
……
“韵枝,韵枝!我是把你生下来的亲生母亲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程韵枝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妇人,看得出来,这些年她应该也没怎么吃苦,一双手还是养尊处优的。
“亲生母亲?嗤。”程韵枝讥讽,“我出生的时候嫌我天生有病,又不是男孩,不能给你换来程家主母位置,把我埋在雪堆里等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亲生母亲?”
妇人自知理亏,但一向到她的小儿子,她什么也管不了了,抓着程韵枝的手臂不放,“韵枝,妈知道你恨我,但小宇是你的亲弟弟啊!他和你都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他是不懂事,胡乱听了别人的话就得罪了程家,我知道程家对你很好,只要你肯和程老夫人或者程先生说一说,他们一定肯放过小宇的!”
程韵枝神情冷漠,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心里却没有一点波动。
程韵枝开口:“我是可以。”
妇人眼中刚燃起希望,却又听她说:“可我不乐意。”
“余夫人,容我提醒你一句,二十多年前,当你发现我不仅没死还被接进了程家后跑道程家闹时,祖母用十亿买断了我和你的母女关系,你当初亲手签到合同,该不会忘记了吧?”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