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有事说事,做什么诗!”
杨勇不由低声呵斥,天天作诗,他岂不成了只会之乎者也的大儒了。
那么多军国大事还要考虑呢!
红拂女愣了一下,这混蛋竟然没被自己迷住?
不可能,肯定是没有化妆。
再有机会,就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迷死他,再一脚踹飞,那才是爽快!
“一首诗,换你的主子,一个大难临头的情报,你看着办吧!”
红拂女智珠在握,郎朗说道。
杨勇愣了愣,窦建德要大祸临头?
这倒还真是个重要情报!
这个会不会跟她要传递的消息有关,要是有,就不用理会她,这情报总会得到。
想了半晌,她应该不在乎窦建德的生死,南梁萧铣和窦建德相距甚远,窦建德有没有危险,萧铣也分不到一杯羹!
倒是他江都,这份情报意义重大。
“杨大,想清楚没有,你主子可是命在旦夕了。”
红拂女看杨勇沉吟,又开口催促,她不是想要诗,她想要一口气。
她风华绝代,名冠江淮,可偏偏这混蛋对她不理不睬,出手无礼,还出言嘲讽,现在竟然为首诗考虑起来了!
她难道还没资格为一个探子,给她写首诗吗!
“你还是先说正事吧,总不会是找我来,就为了用情报换诗!”杨勇淡淡笑道。
红拂女僵了一下,暗骂一声这个混蛋,沉吟半晌,缓缓开口。
“用你的情报网告诉萧铣一声,小心洛阳房玄龄,书生最会骗人,不要上当,江都水军归来,他来围攻江都,只会自寻死路,另外他敢南下远遁,也是取死之道。”
“就这些吗,别的呢?”杨勇又问了一下。
红拂女笑笑,“别的就不是他需要的了,你少打我的主意,想知道别的,就得有足够的价码来换!”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传递消息?”杨勇又疑惑问着。
红拂女眼睛一厉,“关你什么事,这消息你爱传不传,不过这个忙不帮,窦建德的生死,你也没法知道了!”
“那个不是用诗来换的吗!”杨勇故作愤怒说道。
“诗?”红拂女一笑。
“诗值几个钱,窦建德的势力值多少钱,杨大,你脑子没病吧,诗是看你诚意,没有诗,就没有交换!”
杨勇陷入了沉思。
这个隐华会还有多少秘密,彻底抓住她,挖出来,时机合适不。
不对,抓住她也未必能挖出什么秘密,连那个大胡子都死不开口,更何况是这个真正的情报人员。
他们更加懂得,情报就是他们的底牌,情报出口,他们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这个红拂女毕竟救过如画,自己这个昏君虽然杀人无数,但也恩怨分明,不至于恩将仇恨。
“好,成了,这消息我帮你传!”
杨勇毅然说道,心里却想着,传个鬼,萧铣的死活与我何干!
他巴不得萧铣水军攻来,让来护儿在水上将他们一举歼灭,这些反贼死一个少一个,统统死光才好!
黄河能结冰,长江可不会!
红拂女心意达成,脸上笑意盈盈,在她看来,以窦建德在河北的处境,是不希望洛阳做大,萧铣失败的。
那这个河北密探,也自然会帮自己传信。
“作诗吧,做满意了,我就把窦建德的情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