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生手里拿着一张符,“陈安天,你现在带人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横死当场。”
陈安天看着他手上拿着的符,身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曾经他见识过钟长生出手,拿着一张符,只是念了几声咒语,一条活蹦乱跳的狗,立即便七窍流血而亡!
李无忧上前一步,挡在了陈安天身前。
他冷笑道:“血咒符这等邪符你也敢炼制,今天小爷我必须得替天行道呀。”
说着,同样拿出了数张清咒符,递给了陈安天与几个保镖。
“你们把符放进口袋就行,他不能把你怎样的。”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钟长生自然认出了那是清咒符。
只是他万万不敢相信,眼前这青年,竟然能炼制出那高级符笠。
他才多大年纪呀!
“我是专门收拾你的人。”
李无忧这话没有说错。
李半仙曾经说过,修道之人,当以造福天下苍生为己任。
可是这钟长生,不仅布置邪术害人,真是还敢炼制血咒符这等伤天害理的邪符。
这样的人,只能送他四个字。
死有余辜!
看到钟长生脸上慌乱的表情,陈安天就知道李无忧镇住了他。
他大手一挥,“上,断了他四肢。”
保镖们上前直接将钟长生控制住。
“啊...啊...”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在道馆内。
看着如死狗一般的钟长生。
陈安天这才觉得出了口恶气,带人准备离去。
李无忧蹲在钟长生面前,看到他眼神带着愤怒,不甘以及仇恨。
冷哼了一声,道:“不要想着报仇,因为这是你应有的惩罚,如果你敢暗中报复陈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
钟长生不仅身体上痛苦,心里更是泛起一种恐惧。
心里有一道声音提醒他,那个少年会说到做到!
与此同时。
陈家别墅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正是王鹤师徒二人。
“陈小姐,我今天不是存心来打扰你的,只是想找昨天那个小子。”
面对陈若筠,王耀还算客气。
毕竟在美女面前,他得保持风度。
“这位先生,昨天你救了我们家君瑶,我非常感谢你。”
陈若筠说到这,话锋一转,道:“但是,你要知道,昨天先动手打人的也是你。”
在她看来。
李无忧是陈君瑶的未婚夫,那就是一家人。
肯定不能帮外人了!
“是那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羞辱我,我才会动手的。”
王耀恼怒得脸色通红。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
陈武桥稳如泰山地坐在主座上,他看向了王鹤,开口问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医武双圣,王鹤大师吧!”
“呵呵,没想到多年不曾下山,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
王鹤叼着一根烟,得意一笑。
“当年林大师给宋部长看病的时候,在下恰好也在当场,林大师那出神入化的医术,老头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呀。”
陈武桥先是恭维了一声。
稍稍沉吟后,他接着说道:“林大师,老头我劝你,这件事最好小事化了,因为...有些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