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对，连忙捂住了口，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她给了儿子一颗糖，棒棒糖。”
生怕顾以琛想象不出来，慕婉还特意描述了下：“心形的。”
顾以琛盯着这一桌子吃食：“你还要不要吃了？”
“吃。”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他嗔怪道。
“我乐意。”
“……。”
俩人吃了早饭，慕婉光着脚，盘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久久没有离去。
作为老板，顾以琛发话了：“上班时间到了吧。”
“放心，boss，我不会迟到的。”
“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男人一边签字一边问。
“也没什么呀，就是觉得……销售部挺复杂的。”
“你以后接触的环境，会比现在更复杂。”他道。
“你说，我听谁的？”
顾以琛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当然是你的领导。”
“王旭？莉莎？”
“莉莎是你同事。”顾以琛强调。
“你说，莉莎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不知道。”
“不知道？”慕婉问。
“可能……是她太蠢了吧。”
“哎，有你这么说自己员工的吗？我听她可是单人业绩最高的？”慕婉说。
“我听说，她的员工流失率也最高？”顾以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