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毅垂眸站在一侧，许久没有回应。
沉闷的气氛，小腹的坠痛，将慕婉拉回了现实，她抬眸看了眼暖黄色的灯光，又闭上了眼睛。
“太太，这段时间您注重下饮食，营养不足，抵抗力是会下降的。”
慕婉闭着眼睛，没有出声。
赵毅见状，回头看了顾以琛一眼。
男人眸色深沉的坐在沙发上，看不出情绪，只是微侧下巴，示意他们都出去。
赵毅鞠了一躬，就带着张医生离开了卧室。
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了顾以琛和慕婉两个人，气氛有些沉闷。
顾以琛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她身前，见她用被子闷着脸，掀开了捂着脸的那一截，冷声道：“刚才张医生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此时的她虚弱的令他心疼，顾以琛见她不说话，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住了她苍白的侧脸，停顿了一秒，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慕婉！”
慕婉闭着眼睛，声音里隐约能听到她虚弱的呼吸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
“你已经静了三天了！慕婉，振作一点，别告诉我，你是这么一个软弱的女人。”
后面还有一段路，需要你自己走完，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慕婉眼角有些湿润，别过头：“不是软弱，是无能。”
顿了顿，她断断续续道：“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你不觉得我很没用吗。”
他垂眸看着她，却因为她这句话，连那点似有似无的冷漠都不见了，不觉放轻了口气：“慕婉……。”
不知道是慕婉的错觉，还是因为她这句话太伤心，顾以琛的手情不自禁的摸到了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动作很轻，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