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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所有的珠帘内的动作似乎都停止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些在场的面具男们无一知晓,就在沉默寂静的气氛达到浓郁之时,舞台上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古琴调。那声音仿若清泉山歌,又似林间微风(省略)。
“控制,这是绝对的情绪控制。”我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不由的对这所谓表演的设计者心生畏惧,之前松浦曾经说过,这里的重头戏是所谓的选会,顾名思义,所有的来客都是要在最后的选会上才能一掷千金而达到这里盈利的目的。既然以盈利为主,那聪明的设计者自然不会早早的就让客人的**得到满足,所以如果说天舞是激发人**的猛火的话,那随着古乐曲而来的节目必然是让人心火逐渐达到协调的文火。
“蛇,是蛇!”一个珠帘中的客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忙看向舞台,此时的舞台上,两名白纱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整个钢柱上就只剩下一名中央的女子,而更加诡异的是,此刻那女子的身上竟慢慢的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像是在蠕动的索,看那样子竟像极了一条黑蛇。随着黑蛇似的索在少女的手臂上环绕,她竟然放开了钢柱,双手呈一字型伸展开来,接着仿佛有人无意中从虚空中打开了异界的大门,少女的身体上不断的出现黑绳,那画面看得我头皮发麻却又好似有一种魔力般让我不得不聚精会神的看下去。
柱顶洒下的光渐渐变亮,我这才渐渐看清原来在女子与钢柱之后竟然悄然站立着一个青年。我并不认识他,可当他真正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全场却响起了一阵掌声,那掌声并不只是来自珠帘后的面具男,还来自于所有的女人们。
随着一个金属架从柱子上缓缓下落,那男子用手上的黑绳在中指与无名指上一绕深鞠一躬“他是谁?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我回头看着也在鼓掌的女人,她显然有些兴奋,鼓掌的幅度让那胸前的隆起触目惊心的晃荡着。
“呵呵,今晚有福了。没想到老板竟然把金老师都请来了。”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神色,目光直直望着台上的男子。见我满脸不解的样子,女子才又解释道:“台上的这位就是金老师,明智传鬼老师的弟子,最高明的绳师。”
由于日本文化中对花与蛇的推崇,使得具备二者优质因素的绳技为处于社会主宰阶段的男士们所推崇和喜爱,而仰仗此类人群从事**行业的女性们也自然对其推崇备至,视高明的绳师为伟大的艺术家一般。就拿身后的女子来说吧,望着那名金姓的绳师在捆绑少女,她的眼中闪过的是一丝艳羡的神情,这真让我十分不解。
“这丫头真是好命,恐怕今晚之后,她就能得到大人物的垂青从此真正的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女子呢喃着,再次缓缓的推拿起来,可那眼神却一直望着台上。
随着珠帘内的男子们一阵啧啧称奇,我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金姓绳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步骤,随着一个复杂而漂亮的绳结完毕,他缓缓推开,再次行礼站在一旁。
“缚法,廉颇负荆。”我闻听此言不禁眉头一皱,不为别的,而是因为这男子所说的名字:“他是中国人?”
“呵呵,是的。”女人简略的回答着,眼神却仍注视在台上。
我再次看去,竟发现那少女此时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样子,由于缚法的关系,使得她的整个重心都偏移了,只能勉强倚靠着肘部来维持平衡,黑绳的紧缚让她臀部向后高耸,双腿的姿势却像身体在背负千斤重担,她的头被压的低垂着,面色红红的蹙着如画的秀眉像极了在做错了事的样子。就这样,一个美貌的少女由天舞开幕的宛若仙子临尘到天舞末期那种靡靡魅惑,再到现在被捆绑得如若忏悔,使得所有人仿佛见证一个仙女如何堕落嫡尘一般,这已足以激起这些每日压力极大的成功人士们心中隐晦的心火了,珠帘中再次掀起如潮的掌声,金姓绳师不卑不亢的再次回礼不见,钢柱也缓缓升起,带着少女消失在屋顶的深处。
(呵呵,这段的灵感源自于朋友缚心人的《绳师》,感兴趣的去瞄瞄吧。)
舞台再次亮起,丸子笑着站在台中:“感谢绳师金老师。好啦,现在是今晚的重头戏了。商品众多的选会就要开始啦。”
松浦一把撩开珠帘钻了进来,他看了眼推拿的女人,眼中掠过一丝惊奇,而后笑道:“看来蓝你的眼光很高啊,这些女子是入不得你法眼的,不过接下来会有的。”
“哦?可以的话,也请黑先生为我介绍一下选会的状况吧。”我笑了笑道。
“选会说白了仍离不开色字,只是有一点不同,进入这里的女子与乌城的这些不同,她们都是因为种种不同的原因才出卖自己的,为奴也好又或是一夕之欢也罢,对我们还有她们一样都只是一次的交易机会。”松浦又是一笑道:“当然所有有资格上台的都有她们的不同之处,这点乌城可是要严格筛选的。”
“这个……”我有些发窘的望着台上,事实上在松浦离开不久后所谓的选会就已经开始了,而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将又回复了精神开始对我进行挑逗的女人赶开。
第一对出现的赫然是一对三胞胎姐妹,姿色大概中人偏上,三姐妹的第一次这样的噱头在这边以三百万起拍后被一个大腹便便的面具男以420万拍下。再后来相继出现了些体质特意的美女、外国女人、甚至是些刚出道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