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楼，姜永宁恨不得立刻脱下鞋噔噔噔地跑上去。她也顾不得形态了，微微弯着腰，像拔河一样手臂用力借着扶手把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拖上去。
前面的人一直回头看着她，突然发出了一声粘腻的笑，接着拖长了音调说：“小姜，你真可爱啊。”
姜永宁皱了皱眉头，这小李怎么回事，本来说话好端端的，现在黏黏糊糊的，真跟那慈禧太后身边的谁似的。
姜永宁没有说话，扯了个勉强算的上友好的虚假笑容，甩了甩顺着肩膀滑落的包，继续低头往上爬。
忽然肩上一轻，小李一只手勾着她装资料的帆布包，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包我帮你背，我扶你呀。”
呀你大爷的！
姜永宁一把抽回了自己的包，又用手推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谢。”
对方的手使了点气力，推不开。
姜永宁有些慌了，她强装着镇定，冷冷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老大还在上面等着我。”
她搬出徐以安和江景，想提醒一下这人别动什么歪心思，工作不要了？上头还等着开会！
“他们应该已经开着会了吧，你不会还想着他们会等你吧？”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有些细长，原本温和好看的丹凤眼里闪出一丝嘲讽，“你们公司开发游戏要钱，来拉投资的，等你干嘛呀？”
像是知道姜永宁在想什么，金丝框眼镜委婉地提点她，就算他对她做了什么，幸福地产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原本，房地产和游戏也就没什么关系，要不是季欣非缠着季董说这公司有潜力，一个破游戏公司有什么好投资的。
“别这么抗拒我，我可不止你表面看的这样，我也是个富二代呢，被我爸塞来季叔叔这边学习的。你不如跟着我，陪我玩，我每个月给你零花钱，不比你做个实习生好吗？”
这他大爷的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好像在哪儿见过，噢，薛恬的小剧场里有过这种渣男主，好像还是自己演的渣男。
姜永宁狠狠地盯着这个金丝框眼镜李，哼，斯文败类！她努力回忆着被自己调戏的女主薛恬当时是怎么做的。
对，踢他。
姜永宁抬腿就要往他中间踢去，金丝框眼镜李嗤笑了一声，夹住了她踢往他某个部位的腿：“想干嘛？”
姜永宁有些绝望，怎么还能这样儿的？一只腿被他夹着拔不出来，她像只丹顶鹤一样单脚立住，背靠楼梯扶手，努力保持着平衡。眼前人早已没有了同为社畜的老实样，露出一副油腻的嘴脸。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恶心和恐惧让姜永宁开始慌乱地推他，拍他，打他，从喉间挤出了一声尖叫：“救命！”
女孩的拍打不轻不重，跟挠痒似的，连怂得喊救命的声音都软软的。金丝框眼镜眼底贪婪之色逐渐显现，他慢慢凑前，眼看手就要搭上她的腰了：“我抱你上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