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对他微微一笑,“我若真的过分,皇叔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与我浅谈一些往事了。”
宗正令的心怦然而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哦,几句话,怎么就扯到你想知道的往事了?”
云逸知道他不想扯进一些风波里,让自己平静的日子受到琐事牵连,但他出来的那一刻,又隐约表明他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
因此,云逸思索片刻,不再谈诚王的事,而是说起了忠勇国公府。
宗正令定了心神,不以为意地道:“靠一介女流撑起来的国公府,只要陛下肯下定决心,太后不插手,有一些事,就很好解决。怕的就是陛下犹豫不决,太后横插一手,让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摸着自己的胡子,他幽幽叹道:“现如今的世家大族啊,一个个都丢了自家老祖宗的风骨,只想依靠裙带关系,维持家族的荣耀。我实在是瞧不上这些人,但又不得不为这些人的汲汲营营感到佩服。”
说到这,他停顿一会,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云逸,笑着道:“太子能够做稳东宫,独得陛下,太后的疼宠,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嫡子的身份,还因为先皇后在这两位的心中,占据很重的地位。你和其他皇子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将来成为太子的踏脚石,那也不能怪陛下太过偏心。”
发出一些叹息,他垂下眼帘,让云逸看不到他眼中的嘲讽,“这女人的枕头风吹得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