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阮正寻思着是谁没事在这里搞事情呢,原来是颜落落。
不过听颜落落这说话的语气,想来是没认出瘦身后的她。
顾安阮勾了勾唇,她示意陆淮年去卫生间更换一下自己的衣物。
幸亏之前她准备这场惊喜时,还给陆淮年买了套衣服,方才见陆淮年已经穿了西服也很合身,就没再提这个问题。
陆淮年担心顾安阮被颜落落欺负,迟疑了一会儿,不过眼前红酒沾染的红酒确实是过于显眼,陆淮年也不想着给顾安阮丢脸,便拎起购物袋转去了洗手间。
颜落落见陆淮年走了后,自己就更激动了。
怎么说呢,一个偷腥的老男都不罩的三看来也不怎么受宠。
颜落落摸了摸自己的孕肚,她还颇为善意地对顾安阮说男人都是图个新鲜,尤其是这种已婚的男士,就是家里有一位不说,还惦念着自己外面的野花。
“看来这位女同志很了解嘛。”顾安阮脸上的笑意正浓,她说:“不知道的都还以为你刚刚那架势是来抓小三的呢。”
颜落落听着这话的口气,总觉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
面前的这个狐狸精怎么知道自己不是正主呢?
笑话,连服务员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主,面前的小三之所以会这么说自己不过是诓骗自己罢了。
有时候顾安阮都觉得奇怪,这颜落落怕不是有什么脸盲症,否则的话,怎么每次连人是谁都记不住。
上次将顾德财认成陆德华的是她,现在将正主认成小三的也是她。
颜落落打了个喷嚏,她现在是孕妇,就算是被冻感冒了也不敢吃药,怕影响到胎儿的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