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焕嘴角露出了一丝窃喜:
“这不就对了,只要你将这两样东西给了我,我手里就有了两只兵符,而且还有国玺在手,到时候,我便让慕绝来做这个王上,让他做个听话的傀儡,你想要杀了她,还是活剐了她,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祁婧文听着就想笑,以前席焕可没有这么蠢,大婚上识破她的计划,还将她囚禁于此,足以见他的智谋,可怎么跟她关在这里才不过五日的功夫,竟也变得这样蠢~
“没错,我是恨她,那是因为她表面上总是装的清高无害,可却总要在我背后狠插一刀,我是恨她,恨极了她,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后面两句,她几乎是吼了出来,脚就算踩在了那被摔成了碎渣的残灯上,也恍然感觉不到疼痛,鲜红的血就在残渣上留下丝丝点点的痕迹。
“那你还在等什么?只要你现在把东西交给我,我就能…”
席焕虽心痛她此刻疯癫的模样,却还是更加迫切兵符的下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话说到一半,又被祁婧文突然起来的一阵笑声给打断。
“席焕,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席焕愣住。
“我是恨她啊,可她怎么说,也跟我是亲姐妹啊,我肯定是要亲自报仇的,这世间,除了我,谁都不能杀她~”
她突然踉跄着脚步,就凑近到了他脸上,用苍白的手指指着他,吐气如兰的说“就是你,也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罢,她又笑了起来。
席焕皱紧了眉头,祁婧文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他将人关的太久,把人关疯了…
还是说是那日拆穿了她身世,让她受了刺激,所以才让她变得癫狂…
不过这也能理解,那日苓雀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祁婧文的身世公之于众,就是他也一时也没能缓过来,原本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可现在却变成了令世人所不耻的一个王室丑闻,天壤之别,更何况是她自己…
这得是非常人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吧…
但席焕没有时间去怜悯她更多,他焦急的抓着她的两个胳膊摇晃,似乎是想要将她摇醒一样~
“婧文,你听我说,你报仇和我报仇其实都是一样的,你把东西给我,我保证到时候把她交给你,让你亲自处置她~”
“放开~”
苍白的手指将他甩开,祁婧文自己也向后踉跄了两步,用手指着他,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