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容霆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祁婧文也不过是个她用尽了手段才有的意外,所以这根本不碍大局。
他的报复依然还是展开了,之前他是为了他的家族而复仇,但他终于还是为了自己自私的爱情放弃了。
事实证明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现在再次回来,他满怀仇恨,就是为了向她报复。
曾经他不忍心,做不到的一切,现在他都能做到了…
可是…他真的能吗?
君煜轩垂眸,手里的酒杯清冽飘绕着酒香,起起伏伏的摇晃,像极了他内心摇摆不定的模样。
祁缙以为又是她问错了话,她疑心别人的毛病似乎是与生俱来,是轻易不能改了的,可是脱口而出了,又有什么办法。
她拿起筷子掩饰尴尬,但容慕已经开口说话:“我确实早就认识她,不过就是个妄想得到王位,自以为清高,血统不正的身份卑贱之人,根本就死不足惜~”
“住口,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祁缙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腾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祁缙从未在容慕嘴里听见过这么难听的话,似乎也是他第一次说出这样侮辱的词汇。
她几乎是脑袋一热,就堂而皇之的发了脾气。
容慕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极为淡然的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你怎知她不是这样的人?”
没有想到容慕的反应会这么冷淡,他难道不应该跟她道歉吗?祁缙有些生气。
她冷冷的说:“她是我现在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世间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确定?祁婧文在青临的十年都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你都亲眼目睹过吗?”
容慕仰头看她,眸子里仿佛有过往的影子在里面隐隐若现。
祁缙犹豫了,是的,那十年,就是她们之间的距离,也是她们为什会变成今天这样互相仇视,互相怀疑的元凶。
可她依然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这样侮辱她,就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祁缙抿了抿唇,平复了自己还略有些波动的心情,这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她过往的一切,但是不论你说什么,或者别人说什么,都没有人能破坏她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明白吗?”
明白,他怎能不明白呢?
在她心里,就连她那个父王都没有祁婧文那样的地位,他君煜轩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