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孔镇颤抖着声音喊了霍仙儿一句。
卫时鹤只是和霍仙儿点点头。
张婉然已经晕倒了,苏娅娅也是昏迷不醒。
“走吧。”霍仙儿扬了扬头,示意带上那两人。
“去哪?”孔镇多余问了一句。
茫然的往身后看了一眼,竟发现那些大树让出了一条通路。
“回家。”霍仙儿面无表情的率先往外面走去。
循环已经结束了。
这里的执念之主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是苏娅娅,一直都是那些大树。
更活着说是被夫人杀死的那些佣人。
而他们的执念...
霍仙儿看了一眼被卫时鹤背着的苏娅娅。
他们的执念从来都是这个小女孩能够成功的逃出去。
张婉然在这次的角色里代表着那些佣人,她带着苏娅娅离开了,就代表那些佣人带着苏娅娅离开了,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执念之主是那些佣人的话,也就能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佣人遇害的场景都能看到。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受害者。
她猜测最后一个佣人在死前亲眼目睹了苏娅娅的死亡。
他们死了那么多人,最后却没有救出一个苏娅娅。
可怜又可悲。
顺着那道路往外面走去,身后似乎一直都有视线在护送着他们。
“霍小姐,后面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孔镇拖着张婉然的脚往前走着,脊背发凉的小声问了一句。
“没事。”
霍仙儿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也不过就是那些可怜的女人的视线而已。
短短的一条小路,他们似乎走了很长的时间。
“仙儿..”卫时鹤忽然喊了霍仙儿一声。
他背后的重量越来越轻。
最后苏娅娅甚至消失在了他的背上。
他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看着霍仙儿。
“没事,只是彻底的结束了。”霍仙儿安慰了一句。
本来苏娅娅就是那个空间的产物。
他们出了那个空间,苏娅娅消失了也很正常。
没错,他们已经出了那个空间了。
外面依旧是熟悉的黑夜,这只能证明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他们在那个空间里待了一天,外界似乎也过去了一天。
“霍小姐...”何先生惊喜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霍仙儿扭头看了一眼。
何先生语无伦次道:“你们在这里都已经站了一天了!”
他甚至都想要报警了。
“一天?”霍仙儿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还真的是很酸。
“是啊,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直在对着这些大树站着。”何先生又惊又怕。
当时霍仙儿他们像是中了邪一样,谁说也听不到,直直的向着这些大树过来了,在这里站了将近一天了。
霍仙儿知道那是执念空间的力量,也没多说什么,就问了何先生:“您夫人呢?她没事吧。”
当时她记得可是何夫人对他们动手的。
“我太太在休息。”
何先生摇摇头。
他欲言又止,“我太太她..”
他其实想要问小兰是不是妖怪,但是他又觉得那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不管他小兰是不是妖怪,他都不会嫌弃她的。
“会没事的。”
霍仙儿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去给她看看。”
知道了前因后果,处理起来就更加的省事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
她扭头看了在身后龇牙咧嘴的按摩身子的几人,问了何先生:“那个男人呢?”
她说的是楚让。
在这里的人唯独少了楚让。
“哦,那个先生是最先醒过来的,他醒了之后就脸色凝重的离开这里了。”
何先生小声的解释了一句。
“走了吗?他倒是好本事。”霍仙儿稍感意外。
也难怪在那空间里没有看他。
“你说楚让走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何先生的话虽然小声,但是耐不住张婉然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我还在这里呢,他敢走?”
霍仙儿冷眼看了她一眼,张婉然这一闹,倒是让她想起了那空间里面张婉然的胡闹,她冷声道:“你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计较,你欠了我一条命,我会和你讨回来的。”
“我又不欠你的!”张婉然哼哼:“我不是吓大的!你也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是的,因为晕了,没有看到霍仙儿后面的骚操作,张婉然就觉得霍仙儿是运气好才能出来的。
“愚蠢的可怕!”霍仙儿懒得和她计较。
看了何先生,她吩咐道:“何先生你去查一下这个房子之前发生的一起凶案。”
想了想那些佣人和苏娅娅的穿着,她道:“大概是这十年内发生的。”
那么大的一起凶案,她相信何先生要是有心查的话,应该能查出来的。
“凶案?”何先生脸色严肃了,连连点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麻烦霍小姐你先去看看我太太。”
何先生还是相信霍仙儿的。
霍仙儿也没有推脱,在何先生去查事情的时候,她上楼去找了何太太。
何太太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
“霍小姐..”她有些虚弱的喊了她一声。
“嗯,会没事的。”霍仙儿依旧这么安慰。
“霍小姐,我做了一个梦。”何太太的眼角还湿润:“我梦到,大家都想要我的孩子活下去。”
“那么多人,他们都在殷切的希望我的话孩子活下去。”
何太太也说不明白那种感觉,她就是想哭。
“我知道。”霍仙儿在床边坐下,拉住了何夫人的手:“我都知道。”
她的话似乎有安慰的作用,何夫人的情绪莫名的平稳了下来。
“可以给我讲讲你遇到的故事吗?”霍仙儿的手轻轻的在何夫人的肚子上摸了摸,一点点的金光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最后消失不见。
“霍小姐...”何夫人张嘴差点又哭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霍仙儿那一双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人心,让人无所遁形。
何夫人不自觉的张口:“自从我怀了孩子之后,我一直都有做一些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