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承认自己当时是因为听到这件事心、里感觉酸酸的才来的。
苍墨被她那句话给逗笑了,忍不住刮了刮对方的小鼻子好笑地说道:“亏得你还是语文课代表呢,用词是这么用的?”
不经意的动作,带着宠溺的眼神,让阮知之无法自拔的陷了进去,一双湿漉漉且灵动的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的直盯着他。
虽然不相承认,但苍墨的行为真的很犯规有木有,他的眼睛平时是带着攻击性的,里面尽是冷意,完美的弧度从及那令人犯罪的薄唇,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年龄摆在这里自己非扑了他不可。
女孩的动作太过明显,苍墨哪能没发现,原本以为找了个毒舌女友,没想到这么可爱啊。
“如果你想吃我的话,得等到成年。”看着女孩如此呆萌的模样,与她平时倒不同,苍墨忍不住凑到阮知之耳边揶揄道。
阮知之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是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但那句成年似乎又暗示着什么。
“我的女朋友,今天我的生日你难道不应该有所表示吗?”苍墨见阮知之一脸茫然无知的模样也不再打趣了,直奔主题地问道。
苍墨的话让阮知之愣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自己这个女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变了:“苍墨,今天我去你家住吧。”
“你……”苍墨被她的话给惊住了,一般来说女孩子不都是那种扭扭捏捏,十分注重礼节的吗?面前这个女孩子似乎有点不拘小节。
苍墨想着勾起了一丝邪笑,试探性地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本以为对方再怎么样也会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害羞一下,结果这丫头好像根本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你想搞事的时候应该想一下法律允不允许,刑事责任是逃不了的。”
苍墨对阮知之还真是无可奈何:“你这丫头不会以后是个修法学的吧?”
“哦,我爸爸是警察,所以耳濡目染吧。”阮知之倒没有修法学的计划,自己更喜欢的是经济学。
最终苍墨还是带着阮知之去了苍墨的家里,原本以为苍墨家里应该会有人,结果却发现除了保姆就没有什么人了。
许是苍墨看出了阮知之心里的想法,淡淡地说道:“我是一个人住。”
所以没有人知道自己有多孤独多渴望有一个家,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原本的渴望倒是逐渐淡化了。
“咳咳,我用用你家厨房吧。”阮知之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情太明显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
苍墨诧异的挑了挑眉:“你还会做饭?”
阮知之像是看智障似的看着苍墨,不在意地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嘛大少爷,我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不配有佣人跟在身后伺候着的命。”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改变自己家里的命运?”
阮知之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后一边收拾着厨房一边回答道:“有啊,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种,我更喜欢靠自己的双手来改变命运,不靠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