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说完之后仿佛是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锁都放了下来,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泄气似的吐了一口浊气。
男人话里带着丝丝伤感气息,阮知之哪能感觉不到,但她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无视对方眼底藏着的淡淡爱意一字一顿道。
“在错误的时间点遇到了错的人,说明只能是过客,我相信以谢少你的身份地位一定可以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等到属于你的女孩。”
谢京听着她的话忍不住苦笑一声,她这番模样虽然是为自己好,但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凌迟,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收回了思绪,谢京想到某个人不禁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说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在这里向你和苍墨说一声抱歉,日后有用得着我谢京的地方直接告诉我就好,但我希望自己能将林思带走,可以吗?”
阮知之听到他提起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解地问道:“这种人就应该去监狱里好好忏悔一番,你将她带走不怕出现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农夫与蛇的故事早就在童年时期就已经听烂了,所以谢京是知道这个故事的意思,但还是不放弃地说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当年他的父亲毕竟对我有栽培之恩,就算报恩吧。”
阮知之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还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闷声说道:“我和苍墨同林思的私事还没有解决好,到时候再给你送回去。”
这已经是阮知之最大的让步了,谢京感激的看了一眼阮知之,随后对着她微微弯了弯腰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希望以后会是朋友。”
“但愿吧。”阮知之听着他的话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一个曾经追求过自己的男人,自己哪能那么容易就能接受他成为自己的朋友。
这就好比一对夫妻离婚之后不可能成为朋友一样的道理。
“好,那我先走了。”谢京闻言站起身来对着也紧跟其后站起身来的阮知之说道。
他知道苍墨那样的男人一定不容许自己送阮知之回家的,大抵是让人跟着一同来了,况且自己刚被拒绝还有什么脸提出这样尴尬的要求呢。
助理由于趴在门口想偷听两人的谈话,但奈何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没有听到,所以谢京开门的时候也是无意识的,差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要不是身后的泠陌及时拉住了自己,助理恐怕就要撞到谢京的身上了,一想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助理的鸡皮疙瘩就起一地,连忙道歉说道:“抱歉谢少,吓着您了。”
“无事。”谢京受到的惊吓也是不少,看着面前两个粗汉子想到刚才其中一个男人做如此不雅的事情嘴角微微一抽,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说完也不想再和对方多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你们什么时候还养成了偷听门角的习惯了?”阮知之虽然走在后面,但还是能看到一些的,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头顶,让人觉得格外的无语。
尤其是面无表情的泠陌,阮知之实在想不出他趴在门口偷听墙角的样子。
助理闻言尴尬的推了推自己的金边框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纯粹失误,纯粹失误,是我一个人趴在门口听泠陌可没有哈。”
这话的意思就是有问题怪我就好,一切都与旁边的男人无关。
阮知之闻言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就冲着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也不像干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