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楼惊诧停了动作,站起来抬头:“你说那些药是景朱给的?可是我遇到的老医生……”
迟星楼恍然大悟:“峻城!是你安排的?”
迟峻城道:“是,因为三婶很极端,怕人觉得她不能生育是看不起她,所以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安排了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迟星楼心中愧疚万分!
景未央不敢相信:“你胡说!景朱那种女人才不会这样好心!”
迟峻城居高临下,声音愈发冷漠:“三婶,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我对你不亏欠了,省得你事后想不明白,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和你儿子要不要道歉,如果不道歉,我想康康本来就是景朱送给你的,那我只好收回去,送他去见景朱了。”
迟峻城说完,目光愈发幽冷。
景未央全身被寒气浸体了一般,一个哆嗦!“峻城!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景女士。”
景女士,再也不是三婶!
景未央这才反应过来,她消耗光了给迟峻城的所有恩情,她再也别想从迟峻城那里得到任何厚待。
迟柏仁看向迟忠:“阿忠,去,拿家法过来,今天迟家就执行一次家法,家规不明,自以为是,总是会惹祸端!”
迟星楼吓得一软:“爸!康康还小,还小!”
迟柏仁甩开迟星楼的手:“他小,他的母亲可不小了,他的父亲也不小了,他的父母不会教孩子,那我就来替他的父母教。”
听到拿家法,景未央马上摁住康康,哭着喊道:“康康,快,给六月磕头,就说你错了,康康!”
迟康康的观念哪能现在就扭转,他和景六月从小班斗到中班,他心里根深蒂固的就是景六月就是个怪物祸害。
现在要他道歉,他做不到。
“妈妈,我不要!”
景未央一巴掌打在迟康康脸上:“快点!道歉!”
这一巴掌,打在迟康康身,痛在景未央身。
景六月不是记仇的人,她和迟康康打打骂骂这两年,她都能在头一天打了第二天忘记。
她本来不想继续陷在仇恨里,但现在有哥哥,哥哥不如她力气大,需要她的保护,如果她不狠一点,迟康康以后背着她欺负哥哥可怎么办?
这一次,她一定不能轻易原谅。
迟康康没被景未央打过,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喊着说:“景六月,对不起,对,对,不起,我,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要是再说你,我就烂,烂……嘴巴。”
景六月从来没有得到过迟康康的道歉,虽然这鬼哭狼嚎的道歉里面有很多悲愤,也勉强算是道歉了。
景六月抬头,“爸爸,我们走吧,他比我小,我原谅他了。”
迟峻城打心眼里不想女儿这样懂事,为什么不能嚣张点?爸爸妈妈可以给你撑腰!
但他弯腰抱起女儿。
六月的性子,真的很像景朱。
不记仇,看似风风火火,实则比谁都大度。
迟家人目送迟峻城等人离开,迟柏仁腿麻了,躲在楼上的迟天阔下楼,扶住迟柏仁:“爸,现在怎么办?”
迟柏仁不断换气,他还看着门外的方向,瞳仁里的光收紧:“盯着隋金珠,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对孩子的态度,不像是想要攀附迟峻城的手段,几个细节我都感觉她对孩子有感情,太邪门了,我越看她,越像是景朱的翻版,头发不像,面部稍有不同,可气息太像了。护犊子的气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