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姐,又做噩梦了吗?”徐落落贴心的将一杯温水递给了沈迟欢,手中的纸巾帮沈迟欢细细的擦着身上的冷汗。
一次性将徐落落端来的温水喝尽,干涸的喉哝受到了滋润,沈迟欢的声音带些沙哑的响起,“嗯,你怎么在家里?”
这可是时翊琛的家,让徐落落来这里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沈迟欢可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和时翊琛的关系。
“张呤姐让我这段时间守着您。”徐落落被沈迟欢询问起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姐,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迟欢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徐落落,突然叹了一口气。
既然来都来了,难道还能赶人家走吗。
况且徐落落也算自己人了,沈迟欢也不好什么都瞒着徐落落,“看到什么都不要说,明白吗?”
“明白了。”徐落落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将自己手中的糕点递给了沈迟欢,“云片糕,迟欢姐你要不要尝尝?”
“太甜了,不用。”沈迟欢才做了噩梦什么胃口都没有,摆了摆手拒绝道。
庞大的房间里面只有沈迟欢和徐落落的声音,沈迟欢瞧着外面白云万里的天空,“他没有回来吗?”
“家里只有我和您,保镖配备好了在家门口的。”徐落落摇了摇头,“对了,张呤姐说那根香没有问题,里面没有动过手脚,姐你时候他点这个没有问题的香是为什么啊?”
徐落落还以为香被动过手脚,可张呤化验出来却没有问题,这下让徐落落有些摸不着脑袋了。
徐辉这般大张旗鼓的送一只没用问题的香来干嘛?
“他在宣告他回来了而已,如果真的想当时下手,我们两个压根出不了房间门。”沈迟欢早就猜到了结果,在香中下药不是徐辉的作风。
那个人张扬有自负,怎么会在香中下药,要下药也必定是他站在她面前,大张旗鼓的炫耀,而不是站在暗处看着她中药。
“好吧,那这段时间迟欢姐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最近都没有通告。”徐落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帮沈迟欢盖上了被子,“需要吃褪黑素吗?”
“不用,帮我放一缸水,我要洗澡。”
沈迟欢微微的摇了摇头,转身对着徐落落叮嘱道,睡得太久了,她不想再睡下去了。
一缸热水不断的冒着热气,浴池中徐落落还贴心的放上了精油和玫瑰花瓣,整个人躺了下去,沈迟欢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热水的包裹加上精油的香味,沈迟欢的思绪不断的飘远了起来,这些荒唐的人终究还是逃不过她那个荒唐的青春。
每一次都有人逼迫她想起荒唐的以前。
她不想回忆又想回去的以前。
秋天入冬很快,在这座城市里面好像只有冬天和夏天的样子,自从上次时翊琛生气之后,沈迟欢给时翊琛的发的消息再也没有收到过回复,沈迟欢也气得不想再和时翊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