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对待自己在意的人的时候,都会变的不同。
左肃严是卫景的兄弟,兄弟出了这样的事情,卫景一贯的吊儿郎当自然是不见了的,看这样子,还挺靠得住的。
“卫医生放心,我不会让他再变成这样的!”殷筱若站在一旁,很认真严肃的点头而道。
卫景完成了最后一道包扎的程度,起身,看着殷筱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嫂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觉得你在这里,严裂开的可能性更大了!”
其实,卫景这话是打趣的,只是到了殷筱若这里,就听成真的了,低垂的眼眸,殷筱若认真思考一下,好像还真是因为自己,左肃严的伤口才会裂开的!
“那我回去好了,找个看护来照顾左肃严!”殷筱若说的很严肃。
卫景却笑了。
左肃严脸色却难看了,狠狠的扫了卫景一眼,“你要是在吓唬我媳妇,我就让你重操旧业!”
那眼眸中神色,完全不像是在开完笑。
卫景立马脸色变了,很狗腿的起身,在殷筱若的边上赔笑着,“嫂子,你别当真,我只是随便一说,您老还是陪着严,不然他暴躁起来,麻烦的还是别人!”
那种不正经的样子,又回来了。
卫景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他的行为好像无理可寻,但却有自己的一套规律,他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卫医生,这样一点都不好笑!”殷筱若自然是从卫景的话里听出来了他之前的话是在揶揄自己的。
只是,现在的这个时机适合吗?
横了卫景一眼,殷筱若很明显的给卫景摆了连森,“多谢卫医生,这里有我就够了!您去忙吧!”
殷筱若一般不是一个这么小气的人,然而事情碰到左肃严,就成了例外!
卫景灰灰的摸着鼻子离开了,只是,他也不是会如此安静的离开的人,走到门口的人,又探了个头进来,“矮几上的粥,是苏姨让我拿进来的,她们说不打扰你们,注意,伤口千万不可裂了,虽然是晚上,该把持住的时候,还是要把持住!”
说完,卫景一溜烟的走了。
“果然是物理类聚!”殷筱若摇了摇头,左肃严这种节操碎一地的人,兄弟也多是没有节操的,瞅瞅卫景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是被他们带坏的!”左肃严勾着唇,说谎根本不打草稿,还脸不红气不喘!
殷筱若要是信他就有鬼了,将床头摇起来,让左肃严躺高了一点,端着粥碗过来,坐在床沿,眼底隐隐含着笑意,红唇微动,“吃饭吧!别瞎扯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是被他们带坏的!”左肃严见殷筱若不相信,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
殷筱若直接将手中的粥塞进了左肃严的嘴里,“不要欺负我小女子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