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眼波轻转,眉眼之间尽是风情。她嗲着声音,软着身段伏在桌面上,一双玉手称得上娇嫩,点着桌面朝林轶的手旁游走。
“公子,考虑一下奴家嘛。”
林轶趁机抢救了自己的雪山,冷声拒绝,“这位小姐,不瞒你说,在下还想多活几年。”
梁秋无趣地收回了自己的身子,林轶瞥了眼,开口道,“准备好说人话了?”
“哦。”梁秋重重地应了一声,神色重归迷茫。
“我妈今天找我了,她说我和顾夏的聊天方式不对。”
“你和阿姨说你和顾夏的事情了?”梁秋的思维过于跳跃,林轶只能不时地自己插话询问。
“老陈那个人,被他看到不就等于天下皆知?”梁秋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缠,自己把这个话题快速跳过。
“我妈说我聊天只会晨昏定省,这样很无趣。所以后来我就给顾夏道歉了。”
“你怎么道歉的?”林轶问。
“我把给他准备好的茑萝给他看了啊,还给他发了一段道歉的话。”
林轶虽然也没谈过几段恋爱,但是她能在遇见刘纶的第一天就拿下这个梁秋花了十年都没搞定的男人,在情商这点上,她还是远超梁秋好几条街。
“短信给我看下。”林轶讨要着梁秋的手机。
梁秋需要林轶做自己的情感咨询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
粗略扫了一眼梁秋的短信,林轶又顺手往上翻了翻。这么一看,她的血压就开始升高,“男人不理你,你就去道歉,是嫌还不够丢人,自己眼巴巴往上贴吗?”
林轶的语气逐渐暴躁,梁秋苦口难言,索性不解释了,起身去找小宝研究数学题。
“你今天不把话说完,你就不准走。”林轶一把握住梁秋的手腕,把人按回了板凳导上。
“还有什么?”
“喝酒。”林轶拒绝给梁秋留下装傻的机会。
梁秋哑口。她的眼睛生得幼态,微微下垂的眼角看起来总是显得很无辜。
她就用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静静地盯着林轶,想要以此躲过这一劫。
“你搁我这还装什么装?”林轶看透了梁秋的把戏,强行把人留在了位置上。
梁秋自暴自弃地想了想,组织了自己的语言,“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今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他真抽烟?”林轶惊愕地松开了禁锢梁秋的手。
刘纶给她描绘的顾夏一直是个三观极正,生活规范的优秀青年典范,如果顾夏坐实了抽烟这件事,她就要开始怀疑刘纶给她传达的信息了。
梁秋手肘撑在桌面上,她把自己的头发完全折腾成了一个鸡窝才放手。
“其实我觉得抽烟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他好像有对象了。”
一连串的故事给林轶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她无意识地搅拌自己的雪山,放弃了理清这个前后因果的可能。
“梁秋,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抽烟和他有对象这两件事情存在什么样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