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跟他认识还早几天,因为……”沈荣华撇了撇嘴,“舅舅,你来探监是来陪我解闷的吗?问你话你也不答,外面的事有什么进展你也不说。”
“你这丫头就是太刁钻,不讲道理,端宁可比你好。”林楠无奈一笑,想了想,说:“当年,父亲中了状元,同母亲来了京城,我留在中南省,由宇文先生照顾。后来他们回中南省,我无意听到父亲谴责林家人,才知道有那件事。父亲再次中了状元之后,林氏族里给他送去了财物产业,还有几房家人和十名刚买的下人。这现买的下人中有六个貌美的大丫头,三个小丫头,还有一个已婚妇人带一个三岁的女孩。当时母亲已怀孕,父亲没用她操心,就把林氏族里给的财物产业和那几房家人、六个貌美的丫头送回了中南省。只留下了三个小丫头和那个带孩子的妇人,没想到那妇人野心很大,竟然想着给父亲做妾,确实闹出了事。”
林阁老夫妇去世后,林氏一族的族长林闯要把林阁老夫妇留给女儿的嫁妆全部霸占,理由是林阁老曾受益于族里,被同样有此心的沈阁老拒绝了。后来,沈阁老怕林氏一族不服,让林氏卖了祖宅,给林闯凑了五万两银子。
照林楠所说,林氏一族确实给林阁老夫妇送过财物产业、几房家人和现买的下人,可林阁老全都送回去了。林闯以林阁老受益于族里要分林氏的嫁妆,就是指林阁老留下的那三个小丫头和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没想到留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竟埋下隐患,都几十年过去了,胡氏蹦出来,又揪出了这一段旧事。
沈荣华拍了拍脑袋,摇头叹气,“已经妇人怎么就卖身为奴了呢?”
“丈夫死了,婆家把她赶出了门,娘家不容她,她不卖身为奴,怎么过活?”
端宁公主轻哼一声,“那妇人带的孩子就是胡氏吧?看胡氏的品性,就知道她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守寡女人居然想给状元郎做妾,心真大。胡氏居然说万夫人怕她母亲分走林阁老的爱,她脸真大,也不怕牙疼。有机会我问问胡氏是怎么想的,怎么评说此事,她为了钱财产业敢把这件事吵出来,想必也不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