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太笨了？不尽然吧，她也还是有点儿聪明的好吧。
“不是暑假作业。”周扬摇头，直接说，“这是给一个客户做的。”
“客户，你工作了吗？”乐颜有些意外。
她怎么就没有客户呢？
这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不是，这是兼职。”周扬解释，“我们老师是一家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他帮我介绍的。”
周扬说得够普通了。
他还没有说的是，那还是家上市公司，而且，老师是创始人之一。
反正，周扬是真的挺崇拜这个老师的。
老师也算是这个行业当代的领军人物了。
而且，老师对他，确实很不错。
所以，周扬对他，除了崇拜之余，也还有尊敬。
“天啊！”乐颜都惊呆了，“我这个乡下人，真的好羡慕啊。”
“不过，你不用复习的吗？”乐颜不明白，“你这样，不怕挂科吗？”
已经成功转专业的乐颜，只害怕一件事儿，那就是，挂科……
她现在是每天都在挂科边缘疯狂试探啊。
没办法，她太难了。
她这好不容易转专业转成功了吧，还要担心，会不会因为挂科然后不能转。
唉，没有办法，她就是一个小垃圾啊。
只能这么惨了。
“得了啊你，夸张。”周扬轻轻拍了她的头，“我已经看完了，考试什么，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