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经打过她。
母亲被父亲打了吗？
“王春华你别给脸不要脸，什么叫外人？那是我大嫂，是我亲哥哥的老婆。”
“耀祖他是我侄儿，我们杨家的苗，给他吃怎么了？”
王春华捂着脸哭，可是因为她生的是女孩，她没有理。
杨招娣抱着自己的腿，蜷缩成一团，紧紧的咬着牙。
为什么父亲要打人，为什么一定要弟弟。
她知道，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母亲没有生弟弟。
“妹妹，姐姐该怎么办？姐姐该怎么办？”
杨招娣眼睛看着妹妹，嘴里嘟囔着。
虽然平时母亲不理会她，可是那也是她母亲啊。
“妈。”
杨招娣爬了出来，脸上还是未干的泪痕。
她这才发现，原来父亲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
“过来！”
王春华看着杨招娣，狠声道。
杨招娣怯生生的走上前，离母亲还有一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妈。”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王春华躺在床上，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去！那个红袋子，将里面的奶粉给我拿来。”
杨招娣扭了扭头，那里放着一堆东西，那是父亲母亲争执的原因。
她不知母亲要奶粉干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过去拿了过来。
杨招娣刚拿过来，就被王春华给抢了过去。
撕开了包装袋，将奶粉往自己嘴里倒。
“妈。”杨招娣声音有些大，她没想到母亲要奶粉是要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