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荼别过了头,不再与母亲对视,“你那么有把握,我会在感情上受伤?”
陶琼一愣,垂下眉目,抬起手观赏着她的新钻戒,道:“别乱猜喔,妈妈可没那闲工夫去针对一个小丫头,当年那么突然地带你回来,也不过是有个大胆的孩子把电话打到了我这儿说了点什么。”
说到此,她轻轻瞥过视线,扫了一眼儿子全身的绷带,又说:“妈妈根本不愿意你玩赛车这事儿你是清楚的,但真要不让你玩,你给我跑去玩地下赛车,那更危险……”
“妈妈让你的车队在签约合同上强加了不能谈恋爱的条件,还真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喜欢上个姑娘,甘愿被雪藏,乖乖回陆家继承你爸的事业,结婚生子。”
陆荼死死的咬着唇,没有应声。
陶琼继续说:“妈妈也年轻过,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心动像钻石一样值得珍惜,可是乔漫不值得啊,她那个家境太不行了,全世界那么多的女孩子,你会遇到更喜欢的。”
“再说了,如果你就是因为那孩子照顾了你几天就喜欢上了……妈妈明儿就给你找一水儿的漂亮小保姆去照顾你……”
“别侮辱她!”
陆荼暗哑又激动地,打断了陶琼的话。
他的眼眶愈发通红,瞳仁就像被雨水冲刷过折射着大地的玻璃,朦胧又氤着晶莹。
陶琼安静了片刻,瞧着陆荼那极端隐忍的模样,涂着烈焰红唇的唇微微抿了抿,“无所谓了,法拉利那边,我付了违约金,给你解约了,你要是还想再重回赛场,第一,先把身体养好,第二,找到更合适的经纪人,签约个好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