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的肖琥,急切的拍着背上的斯诺和牦牛。
“是的,我保证!快点下来,你们很重的,还有,熊猫,你手放哪呢?快掐死我了!”
“哦,抱歉,这就放开。”
头脑发胀,极度缺氧,眼前群星飞舞,真的是差点被掐死。揉了揉喉咙,通了通气,肖琥嗓子沙哑的道。
“你们两还能不能靠谱点,我哪里看起来像是发狂的样子!”
“你刚刚那神情很像的好不好,眼红脖子粗的,这也怪不了我们两会误会。”
气极的肖琥,对着这两个没分寸的家伙狂吼!
“那是被你们掐的,而且我激动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是吗,呵呵呵,抱歉。”
尴尬的搓了搓手掌,斯诺眼神飘忽不定,急速转换话题。
“你刚刚说你发现一件事,是啥,快说!”
暗自鄙视了下这生硬的转换话题方式,时间有限,不想多做纠缠的,肖琥翻了个白眼,回归正题。
“你们说,除了这铁镜,剩下的玻璃镜子和铜镜会不会也有它们各自的作用啊?”
“你是说,玻璃镜和铜镜也有机关,可刚刚我们不是也有找过吗,只有铁镜才有机关可以移动。”
“再找找看就知道,不一定是要移动的机关,也许有什么是我们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