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你也好安心躺在床上养病,免得一天到晚没节制的看电视。”于然冷硬的声线伴着毫无人性的话让刘恋觉得犹如天崩地裂。
这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吧!
“我现在就去睡觉好了吧。”真是服了,她认怂还不行吗。
“以后看电视都有时间限制,不能超过五个小时。”于然突然想到一绝后患。
刘恋:“......”
还能不能好了?
“你是我爹啊?”刘恋垮着个脸要哭了。
听闻刘恋此话,于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刘恋,然后嫌弃的开口,“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一早就给收拾了。”
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麻烦。
刘恋:“......”
不行了,这天没法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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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露气重也极冷,天色都灰蒙蒙的。
生物钟醒的时候,季江本想起床去锻炼的,结果发现根本就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了,遂就放纵一次,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起来开门出去,饭桌上吃早饭的季父瞧见他太阳穴的乌青,问,“你这脸怎么了?”
昨晚挡于然扫腿时,低估了于然的力道和爆发力,挡着的手被弹了回来正好打在太阳穴上,当时他脑袋就晕了好一会儿。
“起夜没开灯,撞到了。”季江走过去坐下,拿起牛奶抿了口。
拿牛奶的时候,拿了两次才拿起来。
不过这一细节季父没注意,只瞧着季江这平淡得过分的模样,心里的狐疑消散了几分;再加上昨晚他们也没发现季江出去,也就相信了季江这扯淡的说辞,遂皱了皱眉,关心的道:“注意点,多大个人了,走路还能撞到。”
“知道了。”季江接着喝牛奶,没动桌上的早餐。
现在他浑身都酸疼得厉害,都没吃东西的胃口。
季父听着季江的话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有说不上来,只好闷头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去公司。
年底公司都很忙,再过段时间就要放假了,那时候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老婆,我走啦。”季父拿上公文包,跟季母告别。
“等会儿,我给你做了饺子,前几天你不是说想吃饺子了。”季母将一个便当盒递给季父,“拿到公司去吃,冷了就打热一下,不准吃冷的。”
“知道啦,老婆最好啦,来香一个。”季父兴高采烈的给季母香了一个这才走。
送完丈夫回来就和儿子季江对上,见那毫无波澜的神情,季母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锅里还有饺子,我给你端一盘过来。”季母说着上厨房去端饺子。
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季江刚刚又吃了一大堆狗粮,表示撑着了,放下空杯,起身回屋,“不用了,你还是留给你的季先生吃吧。”
用来秀恩爱的饺子,他消受不起。
“这孩子。”季妈妈看着季江关上了门,嗔怪。
季江关门,脱了衣服,拿出跌打损伤的药给自己上药。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动就扯的疼。
这于然虽没出全力,但下手可一点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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