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小女孩后退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眸，澄澈透亮的黑葡萄大眼睛盯着华辞看了几秒钟，嗓音脆生生说，“院长大人，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歆歆说喔？”
听言，华辞略挑眉，有些意外小家伙直接这样问。他没话要跟她说，但，的确有话想问她。如若不从小歆歆本人这里问，查起来也麻烦。
于是，在孔炫几人的注视下，季歆歆跟华辞去了前厅，两人忽然变得默契起来，都不许他们跟过去。
关好门后，季歆歆哒哒哒跑到华辞院长身边，凑的过分近，用力嗅了嗅，而后仰起脑袋，小表情呆呆的，问，“院长大人，你怎么有……哥哥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
孤诺安，还是孤诺抌?
不对。
华辞蓦地想起一件小事，第一次见季歆歆的时候，在星贵学院，她叫他……哥哥?
可他同样记得，后来他使用催问之法，小歆歆没有给出什么实际性说法，对于那声哥哥。
根据庆莉所说的，在时光之城时，季歆歆身边出现过奇怪的小哥哥。连催问之法都能瞒过去的小哥哥?
华辞垂眸望着眼前的小女孩，某种情绪已经不是感兴趣那么简单，而是，直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未知且有吸力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