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安闻言,顿时更为难了:“那张当?”
张当面色惨白,说不出一个字来。
季青临淡淡瞥了他一眼:“把所有口供都说出来的人,卑职不会在他身上再浪费时间,核对口供的,并非卑职。”
他垂眼:“卑职接下来要询问的要犯还有好几个,恐怕不会在闲杂人等身上耗费过多心神。”
宋沅:“……”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季青临,又看了一眼明显很高兴的宋亦安,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丑角儿竟是我自己。
他撇开脸,直接当之前的话没说过,往其他地方寻找证据去了。
宋亦安走到张当面前:“你现在,有想要赶紧把自己能倒出来的东西,都当场倒干净了没有?”
张当抬头看着宋亦安,明明这少年是让他去死,可他竟然还要满心感激。
他嘴唇哆嗦,半晌,才哑声道:“泠公子他,他是整个地牢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他每次都戴着面具,还要求来玩儿的客人也戴上面具,在不透露身份的情况下,将整个地下密室,当做追杀和强暴的玩乐场。
泠公子他,他玩儿得最疯的那场,让其他三位公子一起脱了衣服,拿着刀子追着六个少女跑。
那些小姑娘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人小,没见过事儿,胆子也小,跑不过他们,便被一个个追上,按在地上凌辱。
后来他们玩儿疯了,泠公子一时高兴摘下了面具,事后,他亲手把那六个小姑娘都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