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南星也觉得自己可以再上几个月班的,但是她晚上因为贪吃多吃了两口糖醋排骨,结果抱着马桶吐了整整十多分钟,她就有点改变主意了。
程砚是妇产科医生,平时生孩子女人怀孕这种话题没少在他面前提起过,但是当他亲眼看到小东西因为妊娠反应大而难受的时候,心里又止不住的心疼。
轻轻帮她顺背,把人从卫生间里抱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宝儿,辛苦你了。”
南星摇摇头。
之前接到过好几起孕妈起诉的案子,她就觉得当母亲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现在自己亲身经历过了,才觉得真他娘的不容易!
后面肚子越来越大,估计就连晚上睡觉都难受。
半靠在床头,胃里还是有些难受,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说道:“我能收回我之前那句话吗?”
“哪句?”
江淮明知故问了一下,南星邹着眉头有点不爽道:“就是我想继续上几个月班的那句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江淮笑了一下,都依她:“好,那过两天你回所以请长假,或者离职。到时候就在家休息,我养你成不成?”
江淮的手在南星柔软的腰肢上面不停画着圈圈,弄得南星心里酥酥麻麻的一点儿都不舒服,被她抓住了两次。
第三次时,江淮又凑上来,这次比之前更过分,直接板着南星的肩膀,轻轻把人放到床铺上,随之倾身而上,双手撑在两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老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