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苏念的声音几乎算是吼出来的。
这一声吼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诡异的冷静了许多。
厉司宴僵硬的松开手，苏念也尴尬的从厉司宴胸膛离开。
最后还是苏念率先打破尴尬，而厉司宴从苏念变成人形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
估计是被吓傻了吧。
“那个，其实我是妖怪，一只蜗牛精。”苏念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偷看厉司宴的表情。
而然，厉司宴从头到尾都是僵着脸，根本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苏念轻轻咬了咬舌尖，此时此刻，她也不得不实话实话了。
她想过有这么一天。
但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如此快！如此突然！
这叫她怎么办才好。
如果她脸皮再薄一点，估计已经变回蜗牛钻壳里不愿意出来了吧……呃，不对。
如果她脸皮再薄一点，也不可能有一面当厉司宴的宠物，假装自己懵懂无知，另一面见到厉司宴就两眼放光的情况发生。
这情况，特别像是渣女啊。
唉。
她今晚上就不应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