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不敢催厉司宴,反倒是一直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厉司宴打晕了带着去吧。
可是,自己偏偏又欠了人家人情,唉,果然人情债最难还。
徐文杰又开始在厉司宴办公桌前转来转去,人影在眼前晃悠,厉司宴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把徐文杰都看僵掉了。
那冷淡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没了……
徐文杰深吸一口气,打算夺门而逃。
他一个小时前应该是被手机砸了脑子,怎么能觉得自己能说服厉总改变自己决定呢。
年纪大了,连妄想症都出现了,如果他还有命走出这栋别墅,立马就去医院挂号!
厉司宴刚要张开嘴,徐文杰立马心虚的笑笑。
“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我立马转告他去,厉总,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再见!”
徐文杰想要溜,但是厉司宴开口说话了,他只好停下。
厉司宴深邃俊逸的脸上只有满满的冷淡,声音如碎玉投珠,但是徐文杰听的只想去死一死。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去什么宴会,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没有开口。”
没有开口就是拒绝的意思,连回答都懒得回答的那种,但是对方非要死皮赖脸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强行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