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叶子卿的努力以及一点一滴的进步他们都看在眼里,而期末年级第四十九这个成绩也是确确实实从学校的系统中查出来的,做不得假。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因为叶子卿的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所以给了她这个名额,又怎么样?
周衡正言挑眉,不以为意地说:“有本事你也让你爸给学校捐一栋实验楼啊。”
???!!?
胡雨莘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震住了,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你,我爸怎么可能给学校捐一栋实验楼!不,不对,我爸为什么要给学校捐实验楼?!”
她下意识反驳。
司桁低头摆弄着手机,意味不明地嗤笑出声。
胡雨莘猛然看他一眼,却没见他抬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直觉他在嘲讽自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精彩。
“对啊,你爸捐不起实验楼,但是小叶子的爸爸捐了实验楼,所以我们才能在全新的实验楼里,用着全新的实验器材做实验,不然我们可能就要在那栋偏僻破旧的废弃实验楼里,用破破烂烂的实验楼做实验了,不但实验结果不准确,而且还可能有生命危险呢。”
周衡正言满脸认真。
“………………”
她在说什么?
胡雨莘被她给绕懵了。
周衡正言总结:“所以我们应该感谢给我们捐了实验楼的大款爸爸,而不是嘲讽他的女儿,当白眼儿狼。”
她笑眯眯地看着晕乎乎的胡雨莘,问:“你说我说的对吗?”
胡雨莘没反应过来。
半晌,她才绕回来,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叶子卿是靠着不正当手段进了我们班,把本该进我们班的同学给挤下去了。”
周衡正言翻了个白眼,说:“谁说她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进来的?你亲眼看见了?”
“……”
对上女生明亮瞳眸中的质询,胡雨莘忽然有些心虚。
她下意识地回头,往殷秋身上看了一眼。
殷秋却没看她。
胡雨莘心中微沉。
她艰难地开口:“……难道不是吗?”
周衡正言收起笑容,似笑非笑地问:“想知道啊?想知道你自己找校长问去啊!问我干什么?”
“你!”
胡雨莘急得瞪眼,几人却已经转过身去,没人给她一个眼神。
周衡正言伸出爪子摸了摸乖乖坐在位子上喝牛奶的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对她说:“小叶子,你别在意她说的话,她就是典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