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微微挑眉,两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会吵架也是很平常,而且吵架有时候也能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只要不过分就行,“为了什么吵?能说给我听听吗?”
“没什么,已经过去了。”安君宴没等魏杰说话,急忙抢先断了话题,姐姐很聪明,太多的谎言,只会让姐姐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
魏杰在一旁挠了挠头,他觉得今晚是他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一晚了。
“好吧,朋友间要多互相体谅,吵的再怎么过分,最后也要和好。”安然也不去逼问,君宴也不是真的小孩子,该怎么做,他自己有分寸。
“姐,晚上我还有点事,让魏杰送你回去吧。”安君宴一直低着头,在刚和人坦白自己隐晦的感情后,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去面对。
安然看着安君宴躲避似的举动,小孩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安然默认了安君宴的提议,一觉醒来他的状态就变了很多。
魏杰走在安然身边,他一点也不比安君宴心里负担少,特别还是在知道了安君宴的秘密之后,对于安然,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
“怎么了?是我有什么不对,你这样看着我?”安然忍不住问着一脸古怪看着她的人。
“啊,没什么,啊哈哈……”魏杰连忙摇头晃脑,干笑两声,他太大意了,竟然一直盯着安姐姐看,这副诡异的状态换谁也会觉得不对劲吧。
对于魏杰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安然只是笑笑,魏杰和君宴不同,虽然同样的聪明,可是魏杰更为开朗。
“君宴从小就很内向,不爱和人交往,在我出国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朋友之类的事,他很聪明也很能干,无论什么事都不需要人去操心,虽然我是姐姐,但是很多事上面,君宴比我还要细心。”安然忽然说起安君宴的事,整个人都变的柔和。
在魏杰的记忆中,安然总是淡淡的笑,给人感觉很亲近,可是几次下来,却发现,你根本就被挡在她所安排的范围内,再无法踏进一步,只有在对着安君宴的时候,才会主动妥协,不再刻意保持着她所恒定的距离。
“呵呵,你不要笑话我夸奖自己的弟弟,我和君宴不是同母的姐弟,可是在家里我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作为姐姐,我希望君宴能够为自己而活,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能大哭,你不觉得他现在就像个老头子一定死板吗。”说到后面,安然开始拿自己的弟弟打趣。
“确实很像。”或许是安然制造的气氛太轻松,刚才还沉重的心情也不由跟着放松下来,一想起和他们同龄的安君宴总是装酷摆着张脸,他就忍不住附和一句,可是一说话他就后悔了,怎么能在别人姐姐面前数落呢。
“不用不好意思,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这样的性格一定不讨女生的喜欢吧。”安然一点也不在意魏杰的赞同,反而颇有找到共犯的兴奋感。
魏杰反而更不好意思的挠头,但是对安然的话完全不同意,“他可一直都是校草,很多女孩子就喜欢他这样的,他可收了不少情书,像谭雪那样的,可不只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