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大厅,走掉了大半的人,安琰始终坐在独属于自己的角落,眼前一场场的闹剧接连不断上演,他都忍不住想要拍手鼓掌了,这里全是影帝影后,这就是他的家,他的亲人。
而离开的安然也根本就不清楚错失了那些情景,只是和安君宴两人走出了大厅,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散散心。
“姐,以后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安君宴记起书房里说的那些事,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以后姐姐要和他在一起上班了。
“是啊,到时候可不要嫌弃姐姐笨。”看到安君宴高兴的样子,她都不忍心去提这件事背后的含义,这是要架空他的权利,爸爸这是要拿他当弃子。
“姐姐那么聪明,谁敢说姐姐笨。”安君宴似乎对这个抉择不疑有他。
安然张嘴想要问安君宴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爸爸这么忌惮,不过想想,孙伯那边只怕快有消息了,也就没问了。
“姐,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哦。”从宣布安谨结婚到现在,姐姐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姐姐不希望安谨如愿所以才不开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让安谨美梦破碎。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小孩就不要乱猜了,跟你说话都忘了出来是干什么的,走吧,我是真口渴了。”安然敲了一下安君宴脑袋,这孩子要不要这么敏感,她只是走了几下神而已,就说她不对劲了。
“哎哟,好痛,肯定都肿了,姐姐快给我看看。”安君宴捂着被敲的地方,凑向安然,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心疼他的人疼惜。
安然自己的力道还不清楚,不过她也乐得看安君宴耍宝的样子,小孩还是活泼的好,整天像个老头一点都不好。
两姐弟嬉笑的朝着茶水间走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质问的声音。
“说啊,是谁的,敢说不敢做?我要去告诉默哥哥。”高声质问的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正是刚才因为害羞而离开的安谨。
她怎么在这,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安君宴看了眼安然,询问着接下来怎么办,离开,还是继续探听。
安然下意识是想走的,她一向不喜欢麻烦,而且每次她所无意间听到的,都是一些麻烦,只是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微妙,多知道点,对自己始终是有好处的。
见安然没动,安君宴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于是站着不动,听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动静。
“不要,安谨,求求你不要。”这次说话的人竟是安彤,那低低哭声,完全是一个被欺凌的苦命女。
“哼,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现在才来说不要,不嫌太晚了吗!”安谨咄咄逼人,一点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苦求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