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姐我还是坐前面。”孙伯一直恪守自己的身份,从没逾越一步。
“那好,就当是我的命令,孙伯,请吧。”安然知道动之以情这招用在孙伯身上肯定不奏效,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直接下命令了。
孙伯也不争辩,正如小姐懂该怎用什么方式让他就范,他也懂小姐这么做的原因,再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不再扭捏,上了车。
孙伯上车后,安然跟着上了车,关好车门后,壹就启动踩油门了。
“壹这几天会一直跟着,孙伯安排一下他的住处吧。”古亦凡说过壹会保护她,可是她没见过壹的面,也就没有安排,现在既然见到了,还是安排一下的好。
孙伯点头,应了下来,“对了,小姐,你下来之前,我看到了安琰的车停在外面。”
“安琰?”听到这个名字,才将心头那股熟悉感吻合起来,她一出大门的时候,看到的那辆车里的人,应该就是安琰了,他既然已经在楼下了,为什么不上去,还是他这么做,另有目的,不想让人知道,只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人又是谁?难道是贺新翊他们?
安琰吞蚀了安祎所有股份,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大肆宣传,不少人已经在暗地里议论,只不过最近各界的人事调动比较频繁,相对于安氏内部的父子股份问题,已经不算是什么特别重大的新闻,毕竟报纸杂志上面的哪个高官落马,哪个黑势力被灭,等等大新闻充斥了所有版面,像安氏内部的新闻也只有在安氏流传了。
一进安氏,就能看到两三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眼睛一往她这边看,就立即散开了,然后低着头,碎碎移步,像要逃离似是。
如果说他们正在议论有关安家的事,看她最多也只是散开,但是他们的样子明显是惊慌的表现,她可不认为自己在安氏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威慑,除非,她身后的人让他们恐惧,比如他们正议论的当事人。
毫无痕迹的放缓步子,和身后人渐渐平行,没几步,身后的人就超过了他,果然,他们看到的是安琰。
同姓的兄妹遇见了,只是一个眼角余光,再无其他,上次两人对峙有了隔阂,没有黑脸相向,只是毫无言语的擦肩而过,已经算是给彼此留点脸面。
做鸟石散的员工见此,心里对听来的传闻更加坚定了,安副总经理六亲不认,吞了自己爸爸的股份不少,对待亲人也是薄情的很,看看,眼前的一幕就说明了一切,安然,项目合作的组长,听说,为人和善,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对待下属又好,可是安副总经理对安组长,也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真不知道还有谁他能正眼看的。
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谁敢和老板叫嚣,除非不要自己的饭碗了,可是得罪安家的人,在商界也不要想混了。
安琰好像一点没感觉到四周的微妙气氛,一切都和往日一样,完全不为所动,一个在安氏风头正盛的人,反而更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现在已经晋升为大股东的安琰,没有一反常态露出嚣张得意,也没有找人蓄意挑衅,那天晚上甚至还能不动声色出现在大厦楼下,如果不是孙伯向她提起,她也不会想到安琰对贺新翊的信任,其实没有表面那么容易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