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细语,如山父爱,可惜来得太迟了。
安然松开了怀抱,退了出来,眼眶顿时就红了,不比安君宴的差,“爸爸,我不想再待着这里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那些坏人,他们打我,还骂我,而且,而且,还,还……撕我的衣服。”
回忆了可怕的过去,边哭边说的人,瞳孔紧缩,就像被什么魇住了一样,失了魂。
安然每说一个字,安骏平脸上的神色就暗沉了一分,这就是张宏昌说的为了钱而已,他会多烧点纸钱给他。
“好了,他们以后都不能骂你打你了。”邵医生说过安然只是受了点轻伤,最严重的伤也只是在脸上,应该是江老首长的孙子救了她。
“安然你和江老首长的孙子很熟吗?”人脉一向都是多多益善,以后两家多走动走动也好,军政这条路,他还没走过。
安然垂着头,闷闷小声说着,“江同学人很好,对谁都好。”
军人一直以正气为律,对每个人都好也是正常的,何况还是红色世家。
“爸爸,我想出国留学。”话题偏离了起来,安然直截了当说出了这次目的,这个时候出国,应该不算奇怪。
果然,安骏平确实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想要逃开这个的地方也是正常的,这次的事,他也意识到,要教给安君宴的东西还很多,他也顾及不到安然的事,出国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你确定?”一个人出国毕竟不像在家,家里任何一个人不可能陪她一起。
安然迟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重重点头。
“好吧,我会安排好的。”安骏平答应了下来,他还要找一个人陪安然一起去,不能让安家大小姐就这样出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我想早点出国,我一闭眼全是那些可怕的事。”说到这,安然的眼泪又不停的往外冒着,恢复到害怕颤抖的样子。
安骏平彻底皱眉了,不过不是因为安然的样子,而是因为他还没直接弄死张宏昌,“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一下。”
安然柔顺的点了点头,她要的结果已经有了,其他的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刚回来又走的安骏平怒目咬牙,安然的样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张宏昌这个存在,还是早处理了比较好,不然难消心口的恶气。
“姐姐要离开了吗?”安君宴不知什么时候又下楼来,问着泪水未干的人。
安然大方的擦干自己含而不落的泪水,很快又换上了平时对着安君宴的笑脸,“是啊,我要走了,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