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议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现在就去给她做羊水穿刺,别带了绿帽不自知。”
在这个问题上,谢容桓不想多说什么,他说:“我这次回来是申请境外永居的,我任务失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任何核心的任务和情报,这对于我而言,无疑是被流放,所以我回来准备文件,去外务司申请瑞典永居权。”
这些信息一个比一个爆炸。
“什么时候决定的。”
政坛混迹多年的谢议员,依旧是不动声色问出来。
“其实很早就有这想法,12岁就想走了,18岁又想走一次,前年也一直想走的,但是一直拖到了今年。”
“你走了,谢家的事不管了?”
“大哥,谢家有你,足矣!”
“不用和我说这些,我就问你,是不是要顾着你的儿女私情,抛弃谢家不顾。”
谢家对于谢容桓从来只是个缥缈的形象,无非是,在京圈混的时候,说出去好听没人敢惹。
只不过当他不在乎这些身外浮名的时候,谢家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甚至他准备去改名,摒弃谢姓,更名容桓。
谢容临果断决定:“那个孩子,不可能姓谢,谢家也不会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