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说:“我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尚且转态不稳定,不想重新被关起来,我想去找江亦琛,可是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后来遇到了一个人,他带我出国,说会帮我见到江亦琛。”她顿了顿,理了理思绪:“后来我见到江亦琛,但是他已经昏迷不醒,连和我说说话都不行。”
她的眼泪落了出来。
“那个人是……”薄书砚踌躇了会儿问:“能否告诉我。”
“谢容桓。”
顾念说:“我以前应该认识,但是我并不记得他。”
薄书砚内心:这崽子真是——
“不记得没关系,你可否告诉我,是不是他不让你见任何人?”
这涉及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顾念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摇摇头:“我说不清楚,或许是。”她有些费力去想:“我们不说这些好吗,我怀孕了孩子五个月,我想回国生下这个孩子,这里不安全,没有人帮我,所以我想办法来找你了,你可以带我回国的对吗?”
薄书砚点头:“你的护照都在身上吗?”
“不在,在谢容桓那里。”
这妥妥就是限制人身自由了。
“我知道没有护照回不去,所以我来找你了,我在新闻上看到你最近一直都在这里,我还听说,你要让亦琛接受手术,手术的风险大吗,可以取消吗,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顾念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