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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书砚在来瑞典之前就被告知病人有了一定的意识。
他嘱咐道一定要保密,然后立刻飞来了瑞典。
江亦琛依旧在昏迷中,医生所描述的有意识是指他提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时候他有了反应。
这说明这两位是他心中最牵挂的人。
薄书砚在他床边和他解释说顾念现在身体不方便,没办法做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来看他。
“她临产期大概在八月底,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她还有孩子了。”
“哦对了,那个孩子是个小女孩,你有女儿了。”
江亦琛之前觉得薄遇吵闹,希望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于是上天眷顾了他一回,让他有了个女儿。
“上次老薄还开玩笑说要定个娃娃亲,这事儿还得通知你,最近谢家蠢蠢欲动,但是一时也拿捏不住,江城被顾念管得很好,你当初一个亿花得还挺值,不过话说回来,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还要操心这么多,江亦琛,是你的不是了。”
他像是责怪又是期望。
从始至终,薄书砚都是江亦琛坚定的盟友。
两人的友情从幼年开始,他很早的时候失去了母亲,父亲整日不着家,之前在大院生活的时候,安千惠对他多有照顾,会给他做饭,买新衣服。
后来,两人的命运也随着两个家庭的际遇走向了不同的轨道。
“你要是想休息,就先休息一阵吧,但是时间到了,你还得起来工作,这事儿你逃不过的。”
“你不早点醒,我都要结婚了,你看你一个婚礼蹉跎了这么久,花了几个亿,戒指都还没送出去,放那里生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