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想,这就是报应。
他对于感情的不够认真,对于人间的叛逆和无视,最后让他尝尽了撕心裂肺的分别。
那天看着那熊熊的火光,他想起六岁那年从外面回家的时候看到母亲长发披散躺在床上,手垂在一边,他尚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一个劲儿地推她:“妈妈起来陪我玩,妈妈起来。”
那时候,宋朝颜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可是抑郁症难以看出来,她每次的笑都像是踩在刀子上那样痛苦。
或者是一个轮回,他的父亲失去了他的母亲,薄遇也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因果报应不爽。
在这件事情上,薄惊澜不会多说他,因为薄惊澜愧对他母亲。
那么美好的像是朝颜花一样的女孩,却在婚姻中一日一日的枯萎,最后走上了一条终结之路。
就这样,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着一生,可是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同样可爱的女孩,他想自己是时候走出来了。
薄书砚买了很大的一束白菊花,轻轻放在海边。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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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一直和瑞典这边的实验室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