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遇深知顾念的辛苦，她当年几乎也是这么过来的，景曜还没断奶，她就开始跑秦氏的海外业务线了，整个人累到虚脱。
她和顾念扯了会儿家常之后，试探性地说：“之前有个同学最近回国了。”
顾念兴趣淡淡：“嗯哼。”
不过如果是不重要的人，秦可遇应该是不会特意提出来，所以顾念还是问：“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初凌舒情回国的时候秦可遇还特意跟她提了一句。
这回？
“陆湛，记得吗？”
顾念脑子里有根弦扯了一下，嗡嗡的，她吸了口凉气，给她按摩背部的小姑娘以为自己下手重了些，急忙给她道歉。
“没事，我自己的问题。”她转过脸来对秦可遇说：“有点印象，模模糊糊的，是关系好的，他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吗，对了有照片吗？”
“等会给你看！”
“嗯，好。”
两个人在木桶泡着玫瑰花瓣，秦可遇拿出手机翻到之前的一张合照给顾念看，十年前的照片像素已经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出大致清晰俊朗的五官。
顾念愣了下。
“有……点印象吗？”
顾念深吸了一口气：“陆湛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好像有个轮廓，但是具体是不清楚的，我没办法去构建一个整体的系统，可遇，包括我对你也是，和你的记忆也是在去年之后，之前的全是碎片，我有努力回想，但是记忆就是不肯回来。”
秦可遇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