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了,肌肉已经恢复了力量,只是还得借助轮椅。”
许橙橙长叹了一口气:“命途多舛啊,江总不在的日子里,顾念把江城管理的很好,前阵子江城出了小风波但是集团官微及时发声,最近公关水平见长,不过代价估计是顾念又连着好几天没有合眼,我有时候加班到十二点回去,顾念还没有走,前阵子她还生病住院了,可怜她刚生过孩子,她对外坚强不露出脆弱一面,还被那些媒体骂冷血凉薄,真是无语。”许橙橙摊手:“人言可畏,我真是看到了。”
又是一声长叹。
许橙橙心情复杂说:“幸好顾念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而且管理手段确实一流,前阵子江城项目做得很好,在公司话语权大大提升,她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了自己。”
薄书砚笑:“那肯定,她在江总心中,身家最低也一个亿吧!”
“嗯?”许橙橙不明白。
薄书砚神秘一笑。
许橙橙给了他一拳说:“说话神神秘秘,你不给我说清楚,跟你没完!”
“好,我说,”薄书砚眼里是促狭的笑意:“江亦琛这人一向是讹诈别人的,但是因为顾念栽了,被人敲竹杠敲去了一个亿!”
这件事薄书砚记得格外深。
首先是一个亿这个数字。
其次就是江亦琛能被人敲诈。
属实有些令人意外。
许橙橙嗔道:“我就说你八卦,你还不承认,这事儿你悄悄和我说,我绝不告诉别人。”
薄书砚开着车说:“此事说来话长,回去慢慢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