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书砚说:“江亦琛要我吐个血进医院。”
顾念:“……”
这事儿都是江总以前干的吧!
薄书砚这会儿已经急忙进了电梯也不给顾念继续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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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薄书砚装病进医院?”
江亦琛摸了摸下巴,神情颇为不自然:“这是不到最后关头不出的大招?”
“还大招,你也太损了点。”顾念说:“你以前是不是这样干过?”
“我没有。”江亦琛委屈:“我是真的生病了。”他拉过顾念的手放在心口:“我心很疼,因为你拒绝了我。”
顾念:“……”
她坐在江亦琛身上,像是撸猫一样摸了摸江亦琛的脑袋说:“摸摸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以后都在我身边。”
“当然了。”顾念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还能去哪?”她捧着江亦琛的脸左看右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黏人呢,比晚星还黏人。”
还不是患得患失太久了,现在幸福就在手中都害怕像是沙一样流失。
“嗯,天天黏着你,拿跟红线把你和我捆住你去哪我就去哪。”
天啊,这竟然是江亦琛口中能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