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语,望着面前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叔,你在这里工作吗?”
大约因为这位大叔救了自己的缘故,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景曜难得话多了起来。
“我不是,我是宋泽小朋友的爸爸!”
正说着,一位和景曜差不多年纪大的小孩跑了过来,对着景曜警惕的说:“你是谁?”
景曜:“这是你爸爸吗?”
“是我爸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爸爸,他是谁啊?”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说:“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好了,小泽,今天第一节课感觉怎么样?”
“很好玩,哈哈哈哈,可是有些人真的很笨,老师教了几次都不会,蠢死了。”
“小泽,不可以这么说话。”
“哎呀,爸爸,我是说真的。”
男人转身,和景曜告别。
他站起来走路看得出来腿有些不方便,所以走得很慢。
但是那个小男孩显然有些不耐烦,朝前跑去,看到自己父亲没有跟上,又跺着脚跑回来,拽着他的手往前走。
景曜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抱着水瓶的样子有些孤单。
————
秦可遇知道这件事情后,立即致电马术中心,要求给个说法。
对方不肯给说法。
她直接要求退课。
没有把自己宝贝儿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机构,不来学习也罢。
在她的强势之下,对方同意退课。
景曜说:“妈妈,我不用去马术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