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风涧月对李生宁心里的愧疚丝毫不减。
风涧华懒得回答,也不想理会风涧月。
“风涧华,看你可怜,你姐我允许选一个葬身之地,当然,除了那片竹林!”风涧月说到,风涧华没有资格和李生宁葬在一起,李生宁和他妹妹好好的,不应该有人去打扰他们。
这对风涧华来说,倒是格外的恩赐,收了收眼泪,“那就葬在李生宁家的小院儿里吧!我只在那里见过他的笑容。我还想要很多灯笼,红色的,他喜欢红色。”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风涧月叹气,行吧?说到做到。
转眼风涧月就让人去把李生宁家的小院儿买了下来,专门给风涧华做墓地!不过墓地里挂红灯笼,几年后又是一套凶宅!
看完风涧华,风涧月又转而去看华明环。
“你这个贱人,我毁了我,还想杀我儿子,你这个被亲弟弟艹的贱货……”
华明环的嘴里是一点儿也不饶人,一看到风涧月就开骂!
风涧月挖了挖耳朵,将死之人过过口舌之瘾,她也懒得回怼。
“华明环,咱俩斗了大概有一个月了吧!说实话,你是真的不经玩儿……”谁说不是呢!在风涧月的那么多对手里,华明环真的只能算是青铜,要不是之前估计李生宁妹妹,她还能让她死得更快。
要是容缺能有华明环那么好斗,这本书早就完结了!
风涧澈远远地看着风涧月,放了一只蛊萤过去,“阿姐,我还有事先走一趟,你忙完来楼外楼找我!”
“去吧!”风涧月看着身边向蚊子一样飞来飞去的蛊萤,陷入沉思。蛊萤好像是她的东西吧!难道她以前也给过风涧澈蛊萤。
风涧月一把抓住蛊萤,仔细观察,不对啊,这蛊萤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比她养的蛊萤差多了,明显不是她养的。这么说,风涧澈也会养蛊萤,莫非他们以前的关系好到,连养蛊萤都方法都可以传授给他了!
那她当初为什么要对风涧澈那么好呢!风涧月想不通,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难道我真的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好在风涧华是绞刑,可以留个全尸,方便风涧月收尸,这要是斩首,车裂或腰斩之类的,尸首一块一块的,风涧月反而不好处理。忙活一番后,风涧月对着坟墓发牢骚。
“我真是太善良了,还给你收尸,下辈子记得做牛做马来报答我啊……算了,下辈子你还是先去找李生宁赔罪吧!”
风涧澈看身后有人跟着,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容缺派的人,这个时候要是把这条小尾巴处理了,恐怕会引起容缺的怀疑,可如果不处理,他就不好做事。
想了想,风涧澈还是先去找了谢以舟,让他做一个和他一样的人皮面具。让别人伪装成蓝博基妮出去遛一遛小尾巴,等到了一定时间再回来!
等跟踪他的人走了以后,风涧澈才去找花问柳。
“怎么样了?那些不是人的修士都是从哪儿来的!”风涧澈问到,这一路上走了,城里多了那么多的修士,连他都注意到了。
花问柳推开窗户,示意风涧澈向外面看过去,“忘了告诉你,楼外楼早就被盯上了,你刚刚到那些小动作压根就没用!”
风涧澈看向楼下,果然,墙角的乞丐,买糖葫芦的小贩,还有人伪装成路人来回巡查。倒也不是害怕,就是觉得很麻烦。
“不过圣主也别担心,这些人都是来盯我和美人的,谁让我们总往城主府跑呢,容缺不怀疑才怪!”看得差不多的时候,花问柳就把窗户关上了,不然一会儿又有人误会他要跳楼就不好了!
“容缺倒是谨慎!”风涧澈不由得夸一句,有这功夫,要是去攻打魔域,估计他也不会在这儿蹦跶。
“这些修士应该都是妖,化作原形走水路进的盛淮,而且还和华明环有关系。”前些天华明环走水路向外走货,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不少水产,这些水产都是妖,估计以前也是用这种方法,运进城不少妖修。
妖修?水产?风涧澈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容缺身上就又一股鱼腥味,很久之前,风涧月也在容缺身上闻到鱼腥味。
而且容缺以前可是实打实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男人,容温说容锦和容缺不是同一个人,这种说法明显说不过去。
“能查到那些水产……那些妖修是从哪儿来的吗?”如果容缺还和妖修有勾结,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到时候,容缺联合妖族进攻魔族,只怕魔域防不胜防。
“查过了,都是淮江一带各个地方来的,没有准确的位置。”由于风涧澈让楼罗调了大量魔兵过来,一时不查,忘记掩盖魔气,导致之前有一段时间魔气冲天。妖修就是借着魔气的掩饰,悄无声息的潜入盛淮。
风涧澈又自己的思量,对于容缺突然变性,还有之前怎么也打不死来看,他很有可能也是妖。可他是妖容温会不知道吗?这就很蹊跷。
“去查查容温的妻子!”风涧澈心里有了猜想,或许容缺下母亲是妖族也不一定呢!有了人妖两族血脉,容缺便能悄无声息地藏身听萧山。
“容温的妻子?容温还有妻子?”花问柳问到,虽然听说容温很久以前有过一个妻子,但自那位夫人死了以后,容温便没有再娶!关键那位夫人也很神秘,几乎没人知道她是谁。
“他都有个儿子,怎么就不能有妻子了!从容缺出生的那段时间开始查,容温去过那些地方,做过什么,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对了,容缺小时候在城主府借住过一段时间,也可以顺着这个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