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陪我娘去买胭脂了!”
李生宁这才笑了起来,只要是风涧华说的,他都相信,“哦!那你快去洗洗,我尽量快点!”
“受着伤,不能碰水的!”风涧华单手靠在桌子上,一手轻轻抚摸这李生宁的脸颊,想要挑逗起他的热情。
“也对!”李生宁这才反应过来!
风涧华走到李生宁旁边坐下,“我帮你!”
李生宁摇了摇头,拒绝到,“不用,你不会弄这个!”
他可是个富家公子啊!哪里弄得了这些。风涧华没再动,他确实不会糊灯笼。
李生宁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风涧华,我是真的喜欢你!”
风涧华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莫非还在怀疑他,立即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昂!我知道!”
李生宁放下手中的灯笼,一脸严肃,“那你,会娶我吗?”
风涧华暗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想说这个,眉头一皱,一副为难的表情,“你知道的,我娘就我一个儿子,她是不会让我娶一个男人的!”
风涧华欲言又止,他只有装成这个样子,才能让李生宁停止这个话题,他也不止一次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李生宁了!对风涧华而言,他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他要娶的也必定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绝不会是李生宁这种街头巷尾的小门小户!
李生宁显然不开心了,但他没有发作,因为那样风涧华会不喜欢,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发脾气又不通人情的人,“我明白,你有你的难处!”
“你生气了吗?”风涧华凑上前,埋头在李生宁颈间,喃喃道!
“没有!”李生宁轻轻推开风涧华,摇头。但却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又艰难开口,“既然如此,那你我以后不要见面了!我不想以后你成亲,让你的妻子为难!”
风涧华错愕了片刻,李生宁这是要跟他断了这层关系吗?他这算是被甩了吗?
“为,为什么?”他不明白,在他的印象里,李生宁一直都是喜欢他的,怎么这么突然!
李生宁心里跟着也是一阵堵塞,“我说了,不想让你和她为难!”
“这有什么为难的,大不了我把你藏起来!”风涧华气愤起身,靠在墙边抱着手,李生宁的滋味和青楼那些浪荡货不一样,说断就断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又是被狗咬,又是被人甩。
“别这样,你说这话,哪有个名门公子的样子!”李生宁别脸背对烛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心里苦涩,湿热的泪留下,却依旧克制住自己不哭出声来。
风涧华可不管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名声什么的于他而言如浮云,将来哪怕是成了亲,养个十房八房小妾什么的,谁敢多说什么,“我受着伤,你就跟我说这些!”
“今晚天色晚了,你可以留宿,以后,别见面了!”李生宁低声,这也是他深思熟虑作出的决定。他喜欢风涧华,也就是因为这样,不愿他为难,不愿让他被旁人影响,不希望成为他的污点。
李生宁也想过,只要风涧华愿意跟他成亲,他也可以不顾一切奔赴他去。然而,风涧华不愿意。他也割舍不下这段感情,可又能怎么办?风涧华抛不下世俗,他也不愿做别人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们,一别,两宽!”
风涧华扶额,断交什么的无所谓,关键总不能大半夜来这种鬼地方,什么也捞不到吧!于是,他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沉重到,“好,一别两宽!今晚最后一次,当做告别,可以吗?”
“你受着伤!”
“我可以……”
李生宁顿了顿,放下纸灯笼,半天才下定决心,“好吧!”
说着,李生宁向房间走去,风涧华扬唇,这一趟,可算没白来,只可惜,以后就少了一个不要钱的傻子,以后没有钱的时候可怎么办!
花问柳看着远处的城主府大门,他不是修士,没有修为,看看不见结界,只看得见两个人彪马大的汉子守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一样。花问柳犯了难,看着一片靠在墙上的风涧澈,“圣主,你确定要这样吗?”
风涧澈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时,沈从容拎着一个包袱走来,将包袱递给风涧澈,“你要的东西!”
今天发生的事算楼外楼最高机密,所以,沈从容没带季逍遥。
风涧澈接过包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便走来一个翩翩少女。风涧澈也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了,但时隔多年,还是有些别扭!
花问柳忍不住一声嗤笑,“噗哈哈,圣主还真是,花容月貌,娇嗔可人!”
沈从容惋惜地看了一眼花问柳,他有预感,有人要遭殃。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人被拍到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噗咳,多谢圣主,手下留情!”花问柳艰难地咳了咳,咳出一口老血!
风涧澈冷着眼。
沈从容走上前,拿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风涧澈,“还差一点,风家很多人认识你,这面具是我让鬼瞳连夜赶制的,给你!”
“嗯!”风涧澈戴上人皮面具,这时一张不美不丑的脸,但在风涧澈脸上,就显得有些灵动,主要是面具做的惟妙惟肖,真不愧是谢以舟。要不是容缺,他也不至于换张脸出现在风涧月身边。
沈从容还不忘叮嘱,“你要小心,戴这面具,不能使用灵力,不然会脱落!”
“知道了,走吧!”风涧澈冷声!
风涧澈走了以后,沈从容有些犯难地看着镶嵌在墙上花问柳,他现在没有修为,要怎么才能把他弄下来呢!
“美人美人,快帮帮我!”花问柳一脸悔不当初,哀求到!
沈从容无奈叹气,谁让他作死的!看了看四周,刚好有一根晾衣服用的竹竿,沈从容抄起竹竿,“抓住竹竿,我拉你下来!”
花问柳猛的点头,楼都跳过好几次都人了!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唉~你往哪儿戳呢!看准点啊!”见沈从容的竹竿不断往命门的地方戳,花问柳不由得心头一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脑蹦成一条弦。这要是戳歪了,可就断子绝孙了!
“竹竿不够长!”说着,沈从容又举着竹竿,踮起脚尖,可还是够不到。想他当初也是横扫云水宫的人,现在却狼狈成这个样子!
感觉一阵掌风袭来,沈从容迅速躲开。花问柳只觉得脑子一白,随即传来一阵疼痛,好像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捂着屁股。看着远处还未收掌的风涧澈,作了个揖,“多谢圣主大恩!”
“还不快跟上!”风涧澈目光冷淡,要不是突然想起了要让花问柳带他进城主府,他也不会半路折回来救人。
“这都叫什么事啊!”花问柳委屈到,看着风涧澈走在前面的背影,不由得多了一丝敬畏。
沈从容小声提示到,“还不快跟上,等他动手吗?”
“我不想死,我要活着,圣主等等我!”花问柳委屈的小表情一敛,立马正经起来。说完,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这该死的求生欲!
花问柳清了清嗓子,“进去通报大小姐,就说书生和美人来访!”
两个壮汉相视一眼,像是赶苍蝇一样驱赶花问柳,“走开走开,城主府即日封闭,不接外客!”
花问柳皱眉,怎么现在是两个看门狗都敢跟他吠了吗?真是狗仗人势。
风涧澈一身淡黄色襦裙,低着头站在两人身后,观察形式。
沈从容上前,向两个壮汉拱手行礼,“在下真的有事,烦请两位向大小姐传句话!”
两人见沈从容文质彬彬的也没有为难,“什么话?”
“青外青山楼外楼。”沈从容漠然开口!
其中一人进去传话,另外一人一只守在门口。
花问柳瞪大眼,“这些人都是看脸的吗?凭什么就听你的话,就因为你长得比我好看?”
好吧!沈从容好看是公认的,关键是老板官方认证!
“这叫待人以礼,你不是书生吗?应该知节守礼啊!”沈从容淡声。
花问柳尴尬的咳了咳,“咳咳,我不做书生已经很多年了!”
“一会儿进去后绕过大堂,直接去后院,阿姐在那里走大堂会遇到容缺!”风涧澈小声吩咐到。
“不是,我们不认路啊!”花问柳皱眉,他和沈从容都没来过城主府,对里面的环境布局什么都不理解!
“本座认路!”风涧澈淡声!
沈从容轻咳提醒到,“圣主进去以后可不能再本座本座的了!”
风涧澈不说话了,要注意的事情还真多,不过,为了阿姐,他都能忍。
“我和书生每三轮流天来城主府一次,以免你出什么事,这时云水宫的尺素,可以传信,你收好!”说着,沈从容递给风涧澈一只白色的纸蝴蝶,风涧澈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