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云卿韵在演,但风涧月还是说到,“容缺,你先回去吧!我照顾卿韵!”
容缺不说话,原来博同情是假,打发他走才是真。容缺起身离开,走的云卿韵身边停顿片刻,翻了个白眼,“刚才的问题,师尊记得给我个答案,对了,我不喜欢被拒绝,师尊想清楚再回答!”
要不是要风涧月护着,早在当年云卿韵就应该死了,真是个祸害!
确定容缺走远了,风涧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头栽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啊~这一天天的!”
云卿韵坐在床边,“师尊要是不喜欢,下次把他赶走就好了!”
风涧月摆了摆手,“他可是你师弟,不能赶走,也赶不走的!而且,他会伤心的!”
“所以,师尊到底是怎么想的?”风涧月深吐一口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只觉得脑子一乱,当她想看看到底在乱什么,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云卿韵叹气,也不再追问起身想走,风涧月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别走!”风涧月轻声,带着一丝恳求,“陪陪我!”
她怕容缺半夜来找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容缺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云卿韵无奈点头,又坐下,“好,徒儿不走!”
风涧月“腾”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盘腿坐在云卿韵身边,见云卿韵看着她,心里“咯噔”一声,问了一个很大胆的问题,“你不会像容缺一样,突然变成男人吧!”
云卿韵被这话逗笑了,原本沉重的氛围被调动起来。为了自证清白,云卿韵拉住风涧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说我是男是女?”
风涧月不知分寸地顺手揉了揉,换上一副贼兮兮的表情,“女的,绝对是女的,别说,还挺大听软的!”
“师尊你还真是,口无遮拦!”云卿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像一朵初绽的桃花。
风涧月一脸贱笑,云卿韵居然脸红了,脸红起来真好看,捏了捏这张醉酒的小脸,一脸自豪,“我家卿韵长大了!”
“哪儿长大了?”
云卿韵挑眉,从上看到下,从前看到后,最后目光落在云卿韵微微起伏的胸口,“你说呢!”
云卿韵靠在床沿抓过枕头抱着,挡住胸口,“师尊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风涧月愣了愣,点到为止即可,可别玩大了,“别多想,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有兴趣!”云卿韵笑得一脸明媚。
风涧月只当她在开玩笑,“别闹,睡觉了!”
云卿韵一副不大理解的表情,风涧月掀开被子,一把抢过云卿韵手中的枕头,“晚安,玛卡巴卡!”
“玛卡巴卡?”云卿韵皱眉!
“还不睡!小心熬夜长黑眼圈!”风涧月微笑。
云卿韵扶额,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没捂热的被子有些微凉,她环保上风涧月的腰,“今晚有些冷!”
风涧月翻身也抱上云卿韵,“抱抱就暖和了!”
翌日,远处巷口,风涧澈沉着脸看着风家大门,“风家被设了结界!”
楼罗未雨绸缪,先拉住风涧澈再说,“圣主你可别冲动,擅闯肯定惊动容缺,你可不能跟他硬刚啊!”
风涧澈不说话,他当然知道伤了容缺就等于伤了风涧月,一时半会儿他还不能动容缺。他这次来,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死。
按照楼罗的说法,他要不断出现在风涧月的身边,日积月累间唤醒风涧月跟他的点点滴滴,然后再假死在她的面前,撕心裂肺后解开半世苦情蛊。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在容缺的眼皮子底下靠近风涧月,搞小动作!
这时,两个后厨的小厮从大门出来,四下看了看才去买菜,风涧澈侧了侧身子,藏身巷口。
“这两个人……”楼罗眉头紧锁。
风涧澈看出了楼罗的疑惑,开口道,“两个筑基修士!”
“看样子风家是出什么事了?”
“这里已经被容缺控制了!”风涧澈看了看城主府外笼在空中的结界!
楼罗猛吸一口气,现在事情就难办了,“他这么做,就不怕风大大跟他闹吗?”
“阿姐应该还不知道,不然这城主府早就炸了!”
“现在怎么办?”楼罗一时犯了难。
风涧澈想了想,要有理由进入城主府,又要不引起容缺的注意,“去楼外楼找书生,让他去城主府探探风!”
“找谁?”楼罗一时没听清。
“伪面书生,花问柳!”风涧澈差点忘了,楼罗还不知道风涧月就是楼外楼楼主的事情。
楼罗也不知道找他有什么用,但风涧澈都开口了,去就对了!
“阿姐,等我!”
风涧月才刚刚醒来,推了推怀里的云卿韵,“起床了!”
伸了个懒腰,便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
只见容缺推门而入,“师尊还没起啊!”
“刚起!”
容缺看向风涧月床上睡意正浓的云卿韵,眼神忽的冷了下来,“我给师尊煮了粥,要不要喝点!”
“不想喝!”风涧月看了一眼容缺手上端着的粥,大清早的,属实提不起什么食欲,“你可以给卿韵!”
云卿韵揉了揉睡眼,容缺送来的东西,他可不敢要,摇了摇头,“我不喝!”
风涧月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拿走吧!”
容缺只得悻悻地离开风涧月坐在梳妆镜前,木梳轻轻拂过发间,本以为是一副没人对镜梳妆图,然而没一会儿,风涧月就暴躁起来了。
“这头发长那么长干嘛?烦死了!”
云卿韵嗤笑,拿过风涧月手中的梳子,“我来帮师尊梳!”
风涧月从妆台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把剪刀递给云卿韵,“齐腰剪了吧!不然走路打架都不方便!”
“这么长的头发,剪了多可惜!”云卿韵有些舍不得,替风涧月感到遗憾。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剪吧!”风涧月还想剪一个假小子发型呢!干练清爽,这要不是修真界,怕被人说不伦不类,她早就动手了!整天顶着一头到脚踝的头发,像拖把一样,吃饭走路睡觉都打结,真是受不了!
云卿韵无奈,只得接过剪刀,在风涧月的头发上比划着,手起刀落间,便落了满地青丝。风涧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头发,感觉整个头都轻了不少。
风涧月离开房间,云卿韵跟着身后,发现府里的丫环小厮都被换了,而且修为颇高,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有人“不经意”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准确来说,应该是从风涧月身边走过,就是为了盯住她,但风涧月好像还没有察觉。
她才回来不久,对府里的人不熟悉,更不知道人都被换过了!云卿韵走到风涧月身边,“师尊,想去哪儿?”
“我就瞎逛逛,奇怪了,今天怎么不见这些姨娘们在我面前晃悠!”前些天这些人还嚷嚷着过来请安呢!
云卿韵冷眼看着从风涧月身边走过的一个小厮,“或许,他们都怕惹你心烦吧!”
这个理由充分,风涧月信了。前面就是大门了,云卿韵心里一紧,有人看守,只见风涧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风涧月回头看了一眼云卿韵,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怎么不走?”
“师尊自己去玩吧,徒儿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云卿韵脸上挂着赔笑的表情。
“那好吧!”说着,风涧月转身朝着大街上走去!只见风涧月走后不久,便有两个路人打扮的修士跟了上去。
果然,容缺哪儿能放心让风涧月走。云卿韵抬手,摸着挡在她面前看不见的结界,这结界对风涧月没用,都是容缺安排好的,就是怕她察觉,“他到底想做什么?”
“师姐想知道吗?”
云卿韵一怔,回头,只见容缺正向她走来,“你想要的,不就是师尊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容缺自嘲地笑着,“可师尊看不出来呀!”
云卿韵也觉得好笑,“你当真以为师尊看不出来吗?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你说,她为什么要装呢?”
“我会想办法让师尊爱上我!”容缺忽的目光一冷,风涧月不喜欢他,即使他给她下来半世苦情蛊,也很难让风涧月爱上他。
“呵!”云卿韵嗤笑一声,“我觉得不太可能!”
容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悄悄跟上了风涧月。云卿韵双手握成拳,恨不能撕碎容缺,说实话,她既不希望师尊跟风涧澈在一起,又不希望她跟容缺在一起。在云卿韵看来,这两个卑劣的人,没有一个配得上师尊。
容缺身为正派之首,欺师灭祖,正道不容,这些事他肯定不敢让二十三峰主知道,城主府这些高手也必定不是听萧山弟子,短时间内容缺不可能调动那么多高手,必定蓄谋已久,谋划那么久,就只是为了风涧月吗?拿着阵仗未免太大了些!他一定还有所图谋,为了什么呢?
空气中弥漫着浮艳的气息,风涧华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瘫软的李生宁。
良久,李生宁起身,用湿毛巾擦拭着身体,看着风涧华,“你已经很久没来了,最近很忙吗?”
风涧华“啊”了一声,随即笑到,“是挺忙的,很想我?”
李生宁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