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殷宁这孩子身上还有几分殷守道的影子。此代人皇少年时曾去灵宗留学,当时殷守道是试炼师兄,故而相识。对殷守道有所敬仰,故而对殷宁也温和很多。
很多权利都给她下放了,包括晚起半个时辰,殷宁都惊讶了”这么好?“还有点不可置信“那是不是课业会更多,如果是添课业的话,我不要了”
易长生也觉得人皇对她太溺爱了,殷宁这孩子惯会顺杆子爬,是万万不能这样教的。
人皇想说不添课业,当看着易长生明显不赞同的模样又改口了“晚起势必是有代价的嘛”
殷宁才不要,宁可在课上睡,也绝不写课业。
不过对人皇这套特殊对待很是受用“谢谢你啦,不过易先生会叫我起床的,我可以起来的”然后到课上睡!
大概是殷宁和封琅在人皇那里一看就很受纵容,老先生也不多管他们了,就是上课阴阳怪气的,不少学生遭了殃。
殷宁得了这自由,很快就昏昏欲睡,封琅时不时拿点东西丢她,勉强让她没彻底睡着,给老先生留一点面子。
“啪!”差点睡过去的殷宁被一声及其清脆的戒尺炒肉声惊醒,啊,又是哪个小倒霉蛋。
倒是个熟人,五公主。老先生给她她三戒尺,仍是面不改色的与先生道谢“多谢先生教诲”与封琅如出一辙的淡定。殷宁揉了揉眼睛,发现老先生又瞪她,立马端正做好,老老实实的看书。
坐下的五公主眼神冰冰冷冷,叫人看不出什么。
殷宁晚上睡觉,被隔壁五公主的动静吵醒了,啪啪啪的很是熟悉,戒尺炒肉?殷宁最近对这声音很是敏感,有点坐不住,跑去敲了门。
“有人吗?你在做什么啊?”
门被打开,殷宁就交到五公主拿着戒尺,她对这个阴影很深,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拿个戒尺做什么?”
看着她戒备的模样,五公主忽然笑了,摊开自己白天被打的那只手,红彤彤的一片,肿出来有三分之一拇指高。
“你自己打的?”
“嗯呐”
“不疼吗?我.......“这里有药。
“谢谢你的假好心,不过我不用”五公主拒绝得很利索,把戒尺递给了她“你要想帮忙就把戒尺放回去,别让人看见,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吧”说着啪的关上了门,留殷宁拿着戒尺在风中凌乱。
这个五公主在中城的时候还挺好相处的,怎么现在这么凶?她大晚上拿戒尺自残是为什么?
殷宁很快就知道了,第二天晨是易先生的课,难得有节早上能排到他,学生们都很高兴,包括殷宁,但五公主没来。
殷宁想她是不是病了?
封琅下课了带她去御花园搬花,这项惩罚得有个大半个月,路上两人就聊天,封琅告诉她“老先生体罚太重,打得阿芙烧了一晚上,我父皇生气了,停了他一个月的课,让他回家反思,不过后边回不回得来还是个问题呢”
五公主叫封阿芙,是继后独女,比封琅小上二十年,不过用的凡人寿元,故而模样与封琅差不多。
这一刻殷宁明白封阿芙昨晚是在做什么了,殷宁没给封琅说“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皇后宫中修养,尚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