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对别人说的师弟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体验,只是觉得师弟好受欢迎,自己喜欢的人别人也喜欢就会很自豪。
直到看到整个灵宗都大变样,到处都是花和红绸,挂着鲜艳的灯笼,精心打扮的女修,气氛热烈得像要过年。
殷宁盯着看了半天,卫涟漪还以为她会吐槽说什么太夸张了什么的,结果小姑娘开始皱眉嫌弃自己的衣裳“师姐,我想要新衣服,这个衣服和师弟一点也不搭,师姐也换一身好不好?”
卫涟漪没经住劝,和殷宁各做了一套衣裳,付钱的时候都没搞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赶制成衣的人太多了,布匹都供应不过来,价钱翻了好几倍,卫涟漪怎么买着都觉得亏。但殷宁小脸上挂着期待着实是太刺眼了,卫涟漪狠不下心去拒绝,嘴硬心软大师姐,就是卫涟漪了。
真是,太夸张了。
殷宁对明天见叶挽辛充满了期待,为了配上自己的新衣服,早早就洗澡上床躺着了,睡得太早,平时睡觉怎么也叫不醒的她大半夜被钱延敲门叫醒了。
殷宁对宗主没什么印象,但是他真的蛮热情哎,大晚上的敲开院门,殷宁还以为做什么。
宗主是个拖延症,拖延了好几天,觉得师弟到了就没办法和殷宁单独谈一谈,所以珍惜这个机会,犹犹豫豫的就提着以前常和殷守道喝的蜜果酒来找殷宁了。
接着月光看到殷宁的样子,眼泪唰的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给殷宁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有人哭得如此难受。“你不哭哈,你怎么了?“
宗主憋着泪,踉踉跄跄的走进院子,没喝酒就像已经醉了,在院子的圆桌坐下“殷宁,我是你师伯我是你师伯啊!”
殷宁也跟着他在院子的圆桌坐下了,虽然觉得这个满脸胡子的老伯挺奇怪的,但殷宁还是秉承着友好待人的原则关心人家“你看起来不太好”
宗主呜呜的哭“我很好,只是想起以前也和你爹在月色下这样坐着,你长大了真好,你很小的时候师伯还抱过你,真的,小小的就一团,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你一下就长这么高了”
殷宁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或许她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记不住了。但这句话已经有很多叔伯阿姨告诉她了,这难道是修真界一贯的打招呼方式吗?腼腆的笑了笑“是嘛,我是有长很高吗?”
“呜呜呜......当年你爹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我们几个师伯师姑都在找你,你爹都没告诉我们,他只和小师弟说了,都不信任我们”一说起当年,宗主就会很难过。
“你知道你爹在哪里吗?父女之间会不会有心灵感应,能不能告诉他,师兄好想他,想我们在月下饮酒的夜晚?”钱延在两个师弟中虽然偏疼叶挽辛,但与殷守道那是亦兄亦友的关系,师兄弟曾经一起修炼,一起饮酒,一起探险,做过很多事。
曾经的岁月多么的美好,可惜师弟不见了,越想钱延越难过“嘤,我的师弟,嘤,我的师弟,我的守道”声声低泣。
在暗处偷听的任秦和卫涟漪......
要想殷师伯,那只能是作为女儿的殷宁会更想,宗主还问什么有没有心灵感应,着实是让人无话可说。
没想到还真有,殷宁捂着自己的心口,说出来的话傻傻的“可能是有的吧,每次我摔倒了,总感觉心口酸酸的,好像有人在心疼我“
任秦只感觉殷宁可怜,哪里会有什么心灵感应,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
“那就好那就好,殷宁,陪师叔喝一杯好不好?”
宗主哭得着实可怜,没喝过酒的殷宁就这样答应和他喝了。倒出来的果蜜酒很甜很是爽口的,入口有点辣辣的莫名挺爽,殷宁喜欢,一口一杯“师伯,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