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别捣乱。”裴司城摸了摸她的脑袋。
陆璃撇了撇嘴,“我能捣什么乱?我在你眼里就是四处闯祸的?”
“好,你不闯祸,那在家里好好待着,我晚上回来。”裴司城穿上了西装外套,走了。
陆璃看着门有些出神,她怎么没发现其实裴司城穿西装那么好看呢?
不过好看又怎么样,这家伙恶劣的把她的项链扔掉了,以后要是睡觉做噩梦怎么办?
一想到这,陆璃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不过也好,她总不能依赖着项链过一辈子,还是要渐渐适应没有它存在的夜晚,就比如昨天,好像有裴司城陪她入睡后并没有做噩梦。
陆璃叹了口气,也许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原因,现在只有裴司城能够代替项链了。
可惜,今天晚上的陆璃并没有等来裴司城。
这让她有些不安。
“裴司城还没有回来吗?”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陆璃还没有睡着,便起身去问了管家。
管家摇着头说,“没有,少爷说晚上有应酬,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陆璃眼睛里满是落寞。
“少奶奶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管家自告奋勇道。
陆璃挑了下眉毛,“我找人陪我睡觉,这你也能帮?”
管家当即脸色一白,声音都抖了两下,“我,我帮您联系一下许阅吧。”
陆璃笑了一声,没再逗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并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睡,如果睡着了,她面对的可能就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比其这个,她宁愿硬撑着在这里干熬。
但是到了后半夜,她还是撑不住了,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
陆家别墅区附近的一个公寓楼里面,裴司城和钟老在里面努力压制着病情的发作,又是苦苦的硬撑。
就连钟老都看不下去了,“您看您这是何必呢?”
裴司城脸色惨白,眼睛充血,白日里的风度在此刻荡然无存,有的只是痛苦和压抑。
这里是他临时给自己找的住所,离家里近,可以及时回去,也算是有个地方让钟老能够放开手为他治疗。
“钟老,我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裴司城的声音打着颤。
钟老摇了摇头,“这病发作会给你带来痛苦,但是短时间内并不会死,不过很多患者都会坚持不下去,在痛苦中自杀而亡。”
“少爷,我劝你回去要不和少奶奶好好讨论一下这个事情,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
面对钟老的苦口婆心,裴司城的心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每个星期都抽一次血,她会支持不住的,而且现在的她比以前还瘦弱了,经不起这么大血量的消耗。”
听他这么说,钟老也就不再劝了,“既然你已经铁了心不找少奶奶帮忙,那以后我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不过这么撑着不是办法,我研究出了一个新的法子,能够减少痛苦,快速的结束这一次病发,但这只是新研究出来的,没有投入长期的试验,所以不确定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
裴司城却不在意道:“那就请您试一试。”
钟老也是一个医痴,能有这样一块好材料给他试验,他自然手痒,“好,那就麻烦您忍着一点,接下来我会给您做一套针灸。”
裴司城任由他摆布,尽管是巨大的疼痛,他也咬着牙撑过来了。
夜就这样慢慢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