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裴司城的眼睛里满是冷酷的神色,“那些都是你咎由自取。”
陆璃的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对,是我咎由自取,当初妈妈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让她把你扔掉,说不定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不会发生?然后你能继续和萧寒结婚,和你父亲的小三周旋?”裴司城嗤笑出声。
一想到他在陆家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他就嫉妒的发狂,以至于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下去。
“那也用不着你管!”陆璃惨笑一声,“我当初就应该再狠一点,等你出车祸之后再看看你死没死,没死的话再补几刀,我现在也就不用天天都看见你张恶心的脸了!”
看着这样的陆璃,裴司城冷静的可怕,他脸上甚至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怒色。
“那真是可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好好的在一起,陆璃,我们的时间还长着。”裴司城的声音冷到了谷底。
就连前面的许阅都抖了抖。
一路无言,但硝烟味却在车子里弥漫,并且越加的浓烈。
许阅下车后赶紧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来驱散刚才的沉郁。
陆璃一下车,就看见了先走一步的裴司城正搂着白晴的腰。
白晴的脸上满是惊喜,兴奋的说着什么。
看着那张碰过她的手,在医院里面的那阵恶心感又一阵强过一阵的汹涌而来。
“少奶奶你没事吧?”许阅见她脸色不好,问道。
陆璃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进了家里,白晴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两人的调笑声,陆璃冷着脸进了浴室,洗到一半,那恶心感就如潮水一样涌来。
陆璃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除了呕吐没有其他能做到的事情。
而下人们更是没有去看看什么情况,他们都是白晴的人,自然不会关心陆璃。
被发现晕倒在浴室里面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
一个下人打扫浴室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陆璃。
正在吃早餐的裴司城放下筷子冲进浴室,用浴巾将人裹上后送去了医院。
恶心,从内而外的恶心。
这是陆璃醒来时的第一个感受,她好像看到了死去的孩子变成了精神病,被永远留在了那家精神病院。
醒来的时候陆璃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抽血,转身望去是钟老。
“因为你的身体比较虚弱,后面可能要静养,还要吃几味药,以后抽血可能会有影响,所以我先把血抽了。”钟老解释道。
陆璃没有责怪钟老,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不愧是你,居然能在我晕倒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狠毒。”陆璃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裴司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一次性抽不完三年的量,你连说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陆璃身子一寒,顿时觉得陷入皮肉里的针孔充满了异物感,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她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因素,于是勉强压住了不适感。
“没想到裴二少居然恨不得我死?”陆璃不小肉不笑道,“那裴二少可要失望了,现在除了我可没有人能给你提供救命的血呢,所以为了你自己,你得好好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