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雪微笑:“解决不了了。三年,我翁雪的三年居然赔在你们身上!
你早就知道吧江柳滢,你早就认识我,知道你哥有这么一个‘贤妻’。”
江柳滢被挑衅,也有些气急攻心:“对啊,他就是关心我。你以为你有多少分量呢?
既然翁小姐不想解决了,正好!阿琛,我们走便是。”
“要是记者就在门口,你们还敢多走半步?”
翁雪冷哼一声。
说解决不了,以为她就会放过他们吗?
一阵难捱的沉默后,江柳滢紧抓着陆易琛胳膊,深吸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还有要紧事。任何时间你想到什么赔偿方案,再协商。”
翁雪勾了勾唇:“好。你们走。”
陆易琛最后诧异地扫了她一眼,翁雪的视线却落在地面不瞧他们,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的情绪。
离开酒吧后,两人叫陆少的秘书来开车。
劳斯莱斯后座上,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江柳滢质问:“刚才,你是喝醉酒认错人了对不对?”
“我有什么女人可以错认?”陆易琛嘴角扬了扬,似乎还隐匿了几分轻蔑。
江柳滢摸不透他的心思:“你、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孤男寡女——”
陆易琛倚在舒适后座椅上,手指撑着半张脸,好似万般无奈:“柳滢,有时男人吻一个女人,可能什么意思都没有。”
他的声音那么轻,说出来的话却仿佛给听者重重一击。
江柳滢一愣,她记起有一次江旭鸣醉酒亲了她。
因为江旭鸣酒一醒就忘干净了,她只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害怕将他俩本来就一般的关系弄僵。
然而江柳滢私下却还有点高兴。江旭鸣也许对她有心,只是他本人还没有察觉内心深处暗藏的情愫。
可现在陆易琛却说,“什么意思都没有”。
单纯耍流氓是吗?
江柳滢哭丧着脸,低头吸吸鼻子。
陆易琛仿若忘却刚才的矛盾,提道:“柳滢,你现在也有点钱,就搬出江家吧。”
江柳滢身子一直,紧张地盯着他:“搬出江家,去哪?”
“出国。e国环境好,还能方便治疗。”
江柳滢眼底划过深深的惊愕,殷红的下唇几乎要被咬破:“不想让我缠着你?”
“有点。”陆易琛没有丝毫触动。
江柳滢不甘道:“那你让江旭鸣和我结婚,他现在就在e国出差。”